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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你的秘密。” “都告诉我,好不好?” 77 跟贺靳屿的秘密比起来,他最腌臜的故事,不过围绕父母离婚,最阴暗的一面,仅仅是缺爱敏感。 在裕岭他有邱叔,上学时顺手塞给他一屉小笼包。他还有最好的朋友,一起消磨青春期的叛逆疯狂,热热闹闹地长大。 贺靳屿有吗...? 身处高位的人们都带着面具,他们不哭不骂,脸上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笑意。 常见贺靳屿在电视上露出这种表情,余扬偶尔也会恍惚,那样寡淡不漏声色的人的确在自己身边褪去了伪装,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余扬在黑暗中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贺靳屿很平静。这种平静余扬感受过很多次,莫名令人心悸,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令他轻轻松松地开怀大笑一次。 那会心疼,此刻心乱,余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嘴巴张开又闭上。 “我没什么秘密...”余扬在贺靳屿怀里缩缩身子。 “是吗。”贺靳屿抱紧他,身体跟后背没有距离相贴紧,“那天回家,为什么哭了?” 贺靳屿盯梢自己的事儿还是让余扬打了个寒战,他不太舒服地说:“...就,吵架。” “吵什么了?” 许久,身前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气。 “我爸看见医院发的医保短信,知道我分化了,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为什么要瞒着他们?” 1 “...就是不想说。”余扬垂眼沉默了好一会,“不想欠他们。” 自父母分居两地,爱就变成需要争取的东西。一次满分,一次比赛,一次家长会...逐渐令人变得疲惫,直到付出所有努力也看不见一点期望,就累了。 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放弃事业、新生活。 自打清楚这一点,就不愿意“麻烦”他们了。 余扬以为丢掉那些幼稚的依赖和爱就可以独立。但老天爷当头棒喝,将他剥地干干净净展示在余检明程薇乃至外婆或程伟面前,好让他们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半点成熟的痕迹。 “我也没法信任别人。”贺靳屿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除了你。” 余扬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关得太久,贺靳屿又不给自己吃药,发情期来的短而快,但对接触alpha的渴望没有消逝,贺靳屿的信息素极大缓解了他焦虑的症状,甚至不自觉地感到安定。 不断散发的身体信号叫余扬反抗不能,只能遵循omega的服从因子。 如果这种意识有实体,余扬大概已经冲上去跟它打了一架。 可呆在贺靳屿身边就逃不开这份服从。余扬难受的抓心挠肝。 1 他想回学校。 想回裕岭。 想离开这。 余扬突然想起见到贺靳屿的第一眼,那么危险那么迷人,就像条鲜艳的毒蛇,接近他之前就该做好受伤的准备。 否则就会沦落到连怎么变成现在这样都不明白的处境。 习惯了贺靳屿近一个月的监禁,缺少与外界交流条件,余扬已经从开始的躁郁不安变得淡漠疏离,两颊瘦出凹陷,眼神也不比从前清澈。 贺靳屿对他极端温柔,除了自由,余扬要星星都能摘下来。他话讲的更多了,哪怕得不到回应,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琐事,有时是今天刚发生的事情,有时是突然记起某日某时的回忆。 余扬偶尔回应。 贺靳屿喜欢抱着他,怀里是满的,晚上睡得安稳。 他知道余扬爱他,便想要他只爱自己。贺靳屿一意孤行把人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似乎这样就能找回几分宁静,离所有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