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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更远一些。 1 唯一知道此事的刘师傅想了很久,还是跟贺靳屿说:“少爷,这样只会让那孩子离你更远。” 他怎么不知道呢? 他在怕,怕放余扬走,余扬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还是学不会信任。靳嘉苓说要陪小屿长大,贺昌渠说你以为你能有所成就是因为谁,唐钰宁说绝不会跨过底线半步...他在商政场经历过太多次反水,以至于不信任已经成了下意识。 他可以派人每天盯着余扬。但他没法时刻监控余扬的心思,更没把握在做出所有事情后,余扬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否有所变化。 可他更怕像失去母亲一样失去余扬。 贺靳屿烦躁地命令刘师傅静默。 刘师傅毕竟从小看着贺靳屿长大,面对闹脾气的说法,还是补了一句:“您小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老爷这么命令别人。” “好好开车。” 提到贺昌渠,贺靳屿的目光凛冽三分,车内瞬间宛如冰窟,压的人喘不过气。 1 刘师傅摇摇头,不再说话。 有些事一旦开头就已经陷进去了,余扬喜欢上贺靳屿是,贺靳屿把余扬关起来是,学不会放手更是。 余扬见到刘师傅时简直恍若隔世,跟贺靳屿呆久了连外面是不是世界末日都不晓得,眼睛终于找回几分光亮。 “刘师傅,外面有没有人找我?” 刘师傅不忍心骗他:“少爷都安排好了,大家都以为你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 余扬从没那么后悔过没多交几个朋友,曾经他生怕杜晓良把秘密说出去,现在他巴不得杜晓良是个漏斗,好歹别人知道自己是他妈的被贺靳屿监禁了! 贺靳屿最近比较忙,都是刘师傅来送东西。 余扬抓紧人不在的档口请求刘师傅放自己出去。 刘师傅似乎就等着他开口呢,毫不犹豫地应下,约定夜色深些,把他送回学校。 “师傅,您回不回a市?” 1 “不回,怎么啦?” “噢没事,您往科大开吧——” “是不是想回裕岭?” 外套拉链拉到最顶:“...嗯。” 凌晨的街道稀稀拉拉走着一两个人,余扬按下车窗,闭起眼睛感受着打在脸上的冷风。那座矮山完全消失在后视镜时,心口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眼睛有点酸。 有什么东西钝钝地疼。 睡了一觉,看了半路陌生风景,刘师傅一路安稳顺风将他送回裕岭门口。 余扬向刘师傅道谢,刘师傅依旧摆摆手,像为自己的孩子解释道:“少爷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有时候不太理智,需要有人安抚他——跟对付小孩子一样的。” 这个少爷是谁,他心知肚明。余扬没说什么,再次向刘师傅道完谢便走了。 1 他很久没回裕岭,但楼下的老榕树,和永远有块儿凹陷的沥青路依旧保持原样,以前大家常常催促物业维护,后来小孩子们拿小坑做游戏,就没有什么人催了。 外婆回a市治病后一直住在舅舅家,程翼然精力旺盛,倒让老人家忘却病痛,每天跟着孙女笑笑,病情稳定甚至向好。 裕岭的家空着,跟上大学离开前一样干净整洁,连沙发把手都没落灰。 余扬累的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睁眼望见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落在床尾的位置,静谧到他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过去一个月是梦。 或者关于贺靳屿的一切就是一场空。 他机械地洗漱,起灶,煮了点饭菜果腹,坐在电脑前打开社交软件。软件奇迹般没因为移动端掉线而掉线,丁毅的消息一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