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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生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脆弱的不像话,眼睛是肿的,嘴巴凝着半点血痂。贺靳屿拿给他的不过是一粒维生素,余扬所有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阳台上的男人毫不担心他逃向哪,抽完一支烟,慢慢去寻余扬。 贺靳屿从地上抱起余扬,亲昵地在男生前额印下一吻。 一切都发生的十分自然,就像刻入骨血里的给予和承受,alpha与omega的连结情绪在发情期达到顶峰。余扬沉默着,但这回贺靳屿清楚地知晓那不是抵抗,是爱人被欲望击垮的模样。 贺靳屿第一次闻到余扬信息素里清澈的橙花香。 他们在黄昏真正占有对方。 余扬昏昏沉沉醒过来时,贺靳屿已经醒了很久,侧卧在他身边,撑着头,眼睛胶着在他脸上。贺靳屿将手搭在余扬腰上,比餍足的猛兽更加沉静。 余扬局促地瞥了两眼贺靳屿脖子上的齿痕,疤痕太过显眼,挂在贺靳屿细腻的皮肤上,新鲜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身上很干净,就是身体特别酸,散架似的疼。 余扬猛地一缩,贺靳屿碰到他脖子后引发阵阵疼痛,腺体肿的不成样子,叠了一层又一层的齿痕,几乎是把那处可怜的地方完全浸泡在alpha的味道里。 “...我小时候也经常逃跑。”贺靳屿幽幽开口,“可我父亲总能把我找回来,然后把我关进地下室,等我饿晕了,才会放我出来。”他说的事不关己,“每次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就知道我又撑过去了。” “我妈不是我爸杀的,” “是我开枪打穿了她的大脑,”贺靳屿指指左眼旁边一点的位置,“弹孔在这个位置。” 可句句那么恐怖,沾着血甩在余扬耳边。 贺靳屿问他:“你怕我吗?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每一次贺昌渠打她,我总是说,下一次我会保护你。”贺靳屿嗤笑一声,“结果最后送她走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你说好不好笑?嗯,贺昌渠帮我解决了尸体,第二天吃饭竟然还说得出好好学习这种话。” “后来我检查出应激障碍,镇定剂都快把脑子吃坏了。”贺靳屿想想,“确实吃坏了,我去贺昌渠的密室里偷了一把枪想自杀,结果没装子弹,被他顶着脑门连发四枪,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被刘师傅找到的时候只剩半条命了。你猜我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复,便继续说下去。 “酒。他的酒窖在地下室。后来——读完初中我就去国外了,靠奖学金和一些项目生活,可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着贺昌渠才有的成就。作为报复我过了很长一段纸醉金迷的时间,虽然...我还是申请上了最好的大学。” “二十岁暑假回国的时候,我设计了一个局,贺昌渠出车祸,本来还有机会康复的,但我没有让医生及时进行手术,导致他只能双腿截肢,后半辈子永远躺在床上过活。” 余扬听的汗毛竖立,忍不住想离贺靳屿远点。 “我找了最好的私人团队,买了最贵的医疗器械,为的就是他能多活一天,好好体会失去的痛苦。贺昌渠八次自杀无果,每次被救回来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要是给他一把枪,他绝对会先杀掉我再解决他自己。” 余扬抓紧被子:“他还活着?” “他死了,”贺靳屿放在他身上的手变沉了,“不久前。” “这让我感觉他好像又赢了。” 余扬小声嘟囔。 贺靳屿长臂一揽:“说什么呢?” 余扬勉强道:“...死都死了谁还计较那么多...” 贺靳屿笑了:“你说的对。” 他用唇摩挲打满自己印记的腺体:“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