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那我先不打扰了
过分担心。” 贺祚礼明显还是怀疑,却没再发难,只顺着说道:“有最好了,到时候领回家看看,我们也省心。” 贺白颔首,“知道了,爸爸。” 贺俞青总算把这事糊弄过去,怕贺祚礼追问,草草喝了半碗汤后逃上楼。 贺白吃完饭,端了隋意做的曲奇找上次卧,贺俞青见有吃的,两眼放光的伸手要拿,眼看着快到手了,被贺白转手一送,扑了个空。 “哥!” “还好意思叫我哥,一顿饭,卖我两次。” 贺白靠着他坐下来,眼睛直视,神情微冷,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贺俞青自知理亏,瞬间坐直身子,乖巧认错:“第一次是,第二次可不是,我看你又被他们安排,想帮你挡挡,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上次就让你闭嘴了,你又抛脑袋后边了?”贺白作势要敲他脑壳,贺俞青习惯性地两手抱头缩去一边,“不是,上次有说吗?” “你什么记性?”贺白就是吓吓他,很快收回手。 “不过,哥,到底是什么人啊,还得藏着掖着。” “公司员工。” “还真是啊。”贺俞青兴奋地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在办公室玩情趣呢,原来是办公室恋情。” “什么办公室恋情?”贺白听着别扭,“没什么情,就觉得身体还挺合拍。” “想想时间,这都快半年了吧…哥,长啥样啊,我好奇,改天见一面吧。” 听到半年这个时间,贺白蹙了下眉,他跟渠寞的关系,这么快就半年了?他怎么没什么察觉。 “哥,哥,行不行?” 贺白晃了下神,再说话毛毛躁躁的:“什么行不行,有什么好见的。”他站起身,急急忙忙朝外走,身后贺俞青终于吃上了饼干,口齿不清地叫他:“哥,别走啊,再陪我打盘游戏。” “打什么,不打,我困了。” 他进了卧室,顺手锁门,不等上床就掏出手机查。 跟渠寞的对话一来一回,他说地址,渠寞回复,如此单调的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贺白滑了半天才到顶,一看时间是八月下旬。 那确实快半年了。 朋友圈有消息提醒,点进去,果不其然是渠寞那个柯基小狗的头像。 他给他最新一条团圆饭的朋友圈点了赞。 往下滑,每条他都点了赞,相比这只手机里剩余那些懒得看朋友圈的朋友,他点赞的那颗心在贺白的动态里逐渐连成一长串。 贺白美滋滋地咂了下嘴,手指顿一下,找去两人的聊天框。 渠寞都这么用心了,大过年的,他就主动表示表示。 —新年快乐。 渠寞回复超快。 —新年快乐!祝贺总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工作顺利,继续发大财!??????礼炮礼炮礼炮发发发!!! 他如此迅速地发这一长串,贺白很怀疑。 —你这消息不会是群发的吧? —不是,我不群发消息,一般亲近的人,我都会自己编辑,不重要的,就不发了。 —哦,吃完饭了? —嗯,贺总现在在干嘛? —躺着,无聊。 —我也是,有点无聊,幸亏贺总找我聊天。 —你现在一个人在房间吗? —对,家里有人串门,我问完了人就躲了,贺总也是一个人吗?没跟家人出去吗? —没有。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贺白渐渐想偏了,夜晚,卧室,身为炮友的两个人都是独自一人,距离美妙夜晚,就差一个邀请。 他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电话py而亢奋,打字直抒胸臆。 —我想zuoai。 渠寞一如既往的秒回。 —好的贺总,那你先做,我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