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开视频吧
贺白盯着那条消息足有半分钟之久,越品越来气。 什么叫“那你先做,我不打扰了”,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身为炮友,他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字里行间就像认定了他炮友无数,催着他去找别人。 贺白又气又烦,掀了被子下床,在床边不耐烦地来回走,端着手机,手指噼啪敲得飞快。 一条条信息发过去,简短,带着感叹号,充分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先做?” ——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做! ——咱俩什么关系,你转头就忘是不是! ——你别装傻,你在不在! 他守着通话框,等了几分钟,等得火急火燎,手机仍然没有动静,他没耐心地索性给渠寞打语音。 滴,刚响没几声,那边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给他挂断,然后发过来一条安抚的消息。 ——贺总,先等我一下,我在打电话。 贺白又把这条信息盯半分钟,腓腹他还真是小瞧渠寞了,刚才还在朋友圈点赞心连心呢,一扭脸,还会吊他胃口了。 贺白可不会眼巴巴等着他,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佯装已经不在意,哼着歌进了浴室。 渠寞跟贺白聊完天,立即拨通了吕乐水的电话,他住在邻村,家里就剩他自己一个人了,过年这种团聚的日子肯定难过,渠寞每年除夕都会跟他打电话,会约一天不用串门的日子,去跟他见个面。 今年因为吕乐水顺利谈了恋爱,两个人的话题又多了一个。 渠寞找炮友的事吕乐水知道,当时没提出异议,但渠寞能通过他凝重的脸色猜测出来,他是不认同的,现在他感情甜蜜,再提起这个,对渠寞说得上苦口婆心,扯多了,还说要给他正儿八经介绍相亲。 渠寞正有问必答地敷衍他,就插进来了贺白的语音邀请,渠寞点进去,掠了一眼发过来的一排消息,先礼貌地让贺白稍等,等好不容易打消了吕乐水做红娘的念头,再回过头来找贺白。 也就十多分钟吧,他就不在了,渠寞打了两次语音,没人接,想着算了,最后给他发一条。 ——那贺总,等你有时间我们再说吧,晚安。 贺白把洗澡时间缩短了一半,关了花洒,就听到门外传进来语音来电,响了很长一会儿,他听着,故意慢悠悠地穿浴袍、拿上毛巾,走出门时铃声停下,紧接着,又响了第二次,贺白还是不紧不慢,坐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他挂断,心想,也让他尝尝被人吊着的滋味。 然而,他低估了渠寞的粗神经,他竟然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