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那我先不打扰了
过年,叔叔贺祚贤一家三口来老宅团聚。 贺俞青的mama丁若苹是个自成一派的名气画家,这一年时间都在国外,要不是办画展,要不就是找灵感作画,贺祚贤自然全称陪伴。 这次团聚已有半年之久,贺祚礼和隋意很开心,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 傍晚,他们三口人带着大包小包前来,下了车,贺俞青冲在最前面,只要风度地在细雪中穿一件古驰的漆绿色皮夹克,脚蹬麂皮马丁靴,一手拿画,一手拎一盒精美的巴洛克茶具,呵着白气随意地跟贺白打招呼后,便匆匆跨步进客厅,东西随手一放,热情地跟贺祚礼和隋意拥抱。 贺白穿着拖鞋出门迎接,逐一跟丁若苹和贺祚贤问好,接过礼物,招呼他们快进房间。 玄关处一阵寒暄过后,六个人分了两拨,四个长辈在正厅闲谈,贺俞青则拉了贺白去偏厅打switch网球游戏。 晚上七点半开始吃饭,与亲人过节日,也没那么讲究餐桌礼仪,席间谈话不断。 两家长久不见,各自的工作也不尽相同,没话说了,自然而然扯到贺白和贺俞青身上,他俩结婚谈恋爱的问题由来已久,且经久不衰。 “俞青,大学里应该有谈恋爱吧。”隋意先问贺俞青。 他好像早有准备,“意伯,您就别cao心我了,我整天又上课又玩乐队的,顾不上,再说,我才多大,我不急。”他又夹一块小羊排,眼睛往贺白这边溜了溜,“我怎么着也得在我哥后边吧。” 好一招祸水东引,四个长辈的视线齐刷刷往贺白那边看,“也是。”贺祚贤开口,“贺白,你这个年纪也到了,跟兰家的那个相处差不多就想想结婚的事吧,公司这么大,俞青我看也指望不上,早点有个继承人培养挺好的。” 兰斯咏闹出那事的时候,贺祚贤夫妇还在国外,自然不知道两人已经分手了,且分得并不体面。 贺祚礼跟隋意听了这话来看贺白的脸色,他微垂着眼睛,脸色如常,也没怎么纠结,直截了当地说:“叔叔,我跟他分手了。” “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说分就分了。” “他作风有问题。” 贺白言简意赅地道明,贺祚贤跟丁若苹对视一眼,敛了笑接话:“那确实是要分手,再找别的吧。” “对了。”丁若苹搅着汤,想了想,“最近,梅家那个养在祖母身边的omega,叫梅槿安吧,说是喜欢油画,上的美术学院,他家人想让我教他学画,我见过一面,谈吐举止很大方,长相也古典俊秀,听说才23,还没有对象,要不,找个机会见见?” 贺祚礼在这事上一向殷勤,马上答好,四个长辈把贺白这个当事人晾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谈论。 贺俞青借着夹菜偷瞄贺白无奈的一张脸,随口来一句:“你们也不用太cao心了,我哥好像已经有对象了,就在他公司,我…嘶…” 说到一半,贺俞青卡了壳,挤眉弄眼地扔下筷子去捂被贺白踢了的小腿。 那边高谈阔论的四人闻言凑过来,眼睛古怪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俞青,没事吧。”隋意要起身查看。 “意伯,没事没事…”贺俞青躲着贺白吃人的眼睛,朝隋意摆摆手。 “估计就是磕碰了下。”丁若苹往桌下看了眼,压压手掌让隋意坐下。 她转头拍贺俞青的肩膀,“吃饭也不老实。” 贺俞青瞥贺白,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撅个嘴,蚊子哼哼:“我哪儿不老实了。” 贺祚礼看他俩眉来眼去,就知道刚才是贺白在堵贺俞青的嘴,他没戳破,只是继续问下去:“俞青,你说贺白他又谈恋爱了?在公司?” “啊?”贺俞青紧张地舔了舔唇,在贺白的警告中急中生智,“哦,我的意思是我哥周围那么多人,不管是公司还是合作伙伴,肯定有他喜欢的,你们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