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仙坛中心】于笼中(下)
其中不知哪个还大着胆子蹭了蹭我的袖口,我一停,籍由烛火,很快认出来,是从前夜里同我做伴的小螃蟹。 “......” 他嘴唇软软翕合,两片嫩rou中夹着一丝细缝,其间是通红一个内腔,舌头和牙齿拔去,乳白的残精积在牙床上,止不住流。眼珠一转,见了我,他傻傻地露出个笑来,他做出的时候技术不好,不慎毁去神经,不能控制脸部肌rou,我亦笑,熟练帮他把嘴唇扶上。 他眼睛弯弯,恬静乖巧如饱饮乳汁的婴孩,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将那些咽下了。一张丑陋的脸,皮肤烧伤剥落,深红的rou和皮肤在眉心分割泾渭分明一道线,一面丑恶,一面善美。他生于污秽,承接罪孽,含了满嘴jingye,却有这么美丽的神态,娇憨童稚,他的口型是:“少主。” “...好孩子,少主已经死了。” 我温声软语,欣赏他天真的表情刹那间崩塌殆尽,幻想破裂,撕开的伤口血rou模糊。 “啊...啊...” 浅褐的瞳仁扩散,他怔怔地看着我,目光从每一寸起伏流淌而过,眼泪很慢很慢流下来,落在松弛的口唇上,像是要冲掉这些肮脏的残精,却只是徒劳地将它们更深地推入舌根。 那些夜里多寂寞啊,我们隔着竹篾编织的禽笼相偎取暖,指头插进笼子里去,他便温顺地凑上来吮吸,纵然牙齿磨得锋利非常,不慎就咬破口腔,他的神态却是安宁的。我同样从这样的安宁中汲取片刻的慰藉,我为他念诗,到“满树春华开又败,明月辗转照青苔”,他便睡着了,手边点着厨下半截未燃尽的蜡烛,照亮他好的那一半脸,瞧着天真明媚,与人间的稚子无甚差别,并不可怖。 他一直在等我,直到现在,都想要救我。 他这么乖啊...... 我有了这样的认知,心中顿时涌生无数的爱怜,好像眼前流泪的并不是这座牢狱里唯一记得少主的可怜人,他是只过了气的小狗,与其他舔舐我鞋面的动物并无不同。 我亲自把自己判入死地,他却执拗地敲着棺椁,想叫我苏醒。 “多谢你,为他哭。” 食指微屈,搔弄到的下巴很柔软,他的唇也很软,泪水莹亮挂在上面,粉红丰润,犹如女人的性器。我将手指伸进去,搅弄残舌与唾液,有似曾相识的触感。他熟练地吮吸,经历过长久的koujiao,温软的口腔被干得仿若天生的yin器,guitou的棱在喉头的软rou上压印出痕。原来豢养爱宠是这样一种美妙心情。 “......” 他眼里那点稚气一点点暗淡下去,终于明白眼前人非彼时人,只有把他当做性奴用来凌虐的主上,于是他不再看我了,只是无声落泪,腮上满是成细股的流水,露给我的那一半,丑陋如恶鬼。 “主上...” 雉羹紧抿唇线,大有不堪之感,取拭剑的丝帛,胡乱塞进他的口腔,却不料引动一连串生理性的反应,他踉踉跄跄,倚靠墙根前进,呕吐不止,乳白的精水从指缝中漏出来,像是植物被揉烂的汁液。 “久违了,” 倩菇嬷比寻常食魇理智更多,从那张嘴里把家伙事儿抽出来,雌雄莫辨,食魇这种东西有什么性别呢,做出来玩乐而已。 “彭大人。” 他向我行礼,长发黑亮,覆盖上半部的身体,余下一段半裸着,极瘦,连腹部到腿干只一层薄皮,苍白修长,手臂膝盖很清晰,段段分节,好似一条饥饿的蚕,瘦成水滴形状。口器贪婪硕大,欲望显形,越是缺乏,越是饥渴。他声音尖细,与内侍的不同大约是生了根硕肥的yinjing而非被阉割成平坦一片。谁给他造的这副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