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仙坛中心】于笼中(下)
,无端勾动伤口,我生出一股无名火,盯着食魇胯下那人细白的后颈,玄青衣衫褪到后腰,肩胛是突兀的两块凸起,皮肤挂满残精,缓缓退出时,唇与阳物之间巍巍连牵一道透明的线。 食魇嗅到主人的情绪,瑟缩松手,那些杂乱的发丝纷纷扬扬从指缝里漏下,那人失去了唯一的着力点,倏地软倒,如抽去骨架的一袭袍。他很狼狈,受的jianyin也最多,臀缝浊液充盈,身体力行与这些被抛弃的怪物共情。在这群乱交的兽中,他无疑是最美丽的一头,在诞生之初便被强行植入的母性特质,终于发酵成熟。 细细的浊白从绸似的发里溢出,易牙撑着手肘,艰难地坐起来,吃痛地揉着伤口。食魇不管不顾射了jingye满背,流到前胸小腹,和更多的体液汇成一片不分彼此的养分,被嫣红的舌尖一一舔舐。 谁没有尝过他的奶水,他被选中,被咬破了rutou,只因有几分相似,被推举到高位上,四肢包上布帛。退化成蒙昧时代中乳汁最沛足的母狗。 一丝光都照不进的黑暗里,野兽和人看不清面目,把彼此当作同类厮守交配,灯火被吞咽入腹,哺育一切的雌兽舔舐她的幼崽,双目紧闭,不敢叫光芒直射瞳孔。 真是十足荒yin的暗窟,它存在的时间很久了,早在我离去之前,这里的一切规则就已订立。许多个夜里,父亲秉烛夜游,如一束光照进远古的洞xue,驯服的犬用下颌紧贴他的鞋面,他高傲,又矜怜地抚摸他们的头颅,他高出他们,如同神族之于人。 雉羹强忍着不去看,紧咬牙根,低眸注视外衫下摆疏落的竹,剑在鞘中震动。 “你是剑,还是这座牢门的插销?” 1 他默然,眼神空寂。他生来是一道清冷的光,在造他的时候主人的手还未有尘埃,自视甚高,与他们不同。 易牙簌簌地抖着,头埋在两肩之间,头发蓬乱,上上下下地干呕。胸膛之下,肋骨的轮廓十分明显,他瘦多了,一层薄衣汗湿,紧覆在皮肤上,透明如荔枝的膜,只剩完好的皮囊包裹一汪动荡柔软的汁水,内里已经腐败不堪。 无论什么时候看来,他都很适合挨cao,手脚纤细,小臂青筋也不甚明显,浅浅蜿蜒,首尾扎进皮rou深处,仿佛藏匿一段锋芒,表面温顺得要命。到底是食神,成天拿刀的人,力气其实很大,他拆骨剥皮,取最鲜嫩的鹿心酿酒,背着父亲捅穿那个少女心脉之时,也只用一刀,若是真的抗拒,父亲虚弱的身体不一定能按住他。 ——可那晚他很柔顺,小半张脸埋在稠密的黑发里,细细地喘,很是好听,干到深处动情地索吻,下颌皎洁如月光。 我扣住他的肩膀,长发向后拉扯,纠缠不清地卡在指缝里,那张yin乱癫狂的脸立时暴露在惨白的烛光下,他眈溺黑暗太久了,双目骤然被刺了一下,催出一星泪光,睫毛纠结潮乱,如蝶翼扇动了几下,很是脆弱。 “您...” 易牙抬眸,正对我的面孔,如遭雷击,身躯僵硬,口唇几次开合,瞳孔缩得极小,最终只得从齿缝里嗬嗬吐着热气。实质般的贪yin情绪如一柄熔炼已久的刀锋,烧得发红发亮,钢铁淬过冰水,尖啸与雾气同时迸发,难以承受的重量打进他的后背。他一声呜咽,眼瞳涣散,脊柱扭曲,仿佛正遭寸寸锤击,将一柄好刀断成三节。他的欲剥离表象,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在泥泞的窠臼中,美好的rou体如一株莲花般绽开,有冶荡众生的美感。 “啊...啊...!” 他不习惯被人这样拎起来,下意识挣动,如一只剥了皮还未死的羊羔,血股从脱力的四肢流下,蹄甲微弱地一颤,又彻底死去。滑腻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