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齿关,软糕吐到地上
据声音来听,用瓷瓶装,一次不会太多。 无意识又划了十来道,晏启承额头薄汗,呼吸粗重,终于忍不住反手压了他,低沉嘶哑,“别摸了。” 身下的人,神色是一层淡淡的不解。 干净的铺了满床的银发,脏掺了几丝墨黑的发,再动一动,晏启承发散下去,更多的黑侵染,彻底弄脏了它。 这轮月,摘下来,掌在手里了。 南愔转而去摩挲他衣袍的绣画,一开始,晏启承以为是他无聊的消遣,直到他有天,他问他是不是坐上帝王位了。 晏启承十分惊讶,连龙纹都无,不过是形制,南愔比他所想更为灵敏聪慧。 “我想出去透气。”南愔说。 晏启承有些犹豫,接着,柔软的唇瓣堵上他的唇,轻啄了两三下,退开中途晏启承反应过来,捞住后颈吻了回去。 勾缠顶弄,温柔暧昧。 还是换不上气,南愔握着拳抵在他肩头推了推。 晏启承再来亲,南愔偏头躲。 碰他的发,南愔就尽数拢进怀里。 “好。”晏启承答应,“我带你出去。” 寻抹白缎子,系在眼上。 给他穿好衣袍,晏启承身强体壮,把自己大氅也裹南愔身上,南愔抬臂圈好晏启承,下半张小脸主动埋进毛领,等晏启承抱他。 让他自己走,会怕他记住路线吧。 袖口往下掉,冰凉光滑的小臂蹭蹭晏启承脖颈,南愔侧耳倾听,他耳边的呼吸又重了。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更敏锐。 法阵在空中震荡波动,是道结界,但不像宗门的秘法,不是沈长青做的。 手探出去,露出的肤上暖洋洋,南愔抓了抓,是个晴天。 南愔一手攥着晏启承衣襟,从怀抱里支起点身。 下过雨,清爽气息霸道的盖住周遭,慢慢地寻,有丝丝缕缕酸苦的气息钻入,又化作腻甜的气味。 ……山阑花。 这里是三界交界。 ……?有人。 “不怕他跑了?”闵祉问。 手心下胸膛发声震颤,头顶晏启承的嗓音:“跑不了。” 素白袍子从臂弯溢出垂地,像白孔雀长长的尾羽,从漆黑大氅里探出头,鼻尖精致,唇色不和谐的艳色,随着说话的人变化,小心的扭着头,“看”他又“看”晏启承。 姿态比起从前山巅飞雪里挽剑花,判若两人。 听到晏启承说跑不了,偷偷垂了眼睫。 晏启承抱着,跟守着腹下食物的野兽似的,沉沉盯着闵祉。 “还没到时间,你来做什么?” “过来看看。”,别折腾过头了,闵祉了解彻底了沈长青和他对南愔的爱恨情仇,瞬间移动到二人身前,低头,伸出手在南愔黯淡的银眸前晃了晃。 听到风声的南愔,下意识侧耳,耳廓肌肤和灼热的手掌相蹭,吓了一跳,整只耳泛起红。 闵祉唇角还没勾起,脸色一变,一片薄锋险险擦着鼻梁刮过,寒光影半空中划出一道银龙。 出手后晏启承黑沉下脸,宽厚的掌遮全了南愔容貌。 闵祉面色不善看了眼晏启承。晏启承天道在身,他和沈长青都动不了。 气氛冷凝,忽的,冒出骨节纤长的指,按着虎口往下压,谨慎地露出半张脸。 南愔准确的看向闵祉,嗓音玉珠落盘地清脆,开口,“你是谁?” “我是你杀死的魔尊——” 南愔一点反应没有,闵祉咧嘴笑了,“他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