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人多得加钱【凝攻/玩攻/微抹布/dt/小可怜攻】
[星历1308年。] [北舟公司历经五年成功研发新型记忆芯片。] [次年,第一代头戴式思维捕捉记录仪试验品诞生。] [时任北舟董事长邢以洲亲身试验。] [隔年,北舟公司内部宣布试验品失败,封锁一切相关信息传播。] [星网再无相关讨论] …… …… 用户:邢以洲 十九区有两条有名的街,卖yin出名的,年轻年老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千张万张的皮,系各色的缎子,代表卖的不一样,唯一一样的只有和十九区如出一辙的气质,阴霾浑浊丧气要死不活,闻到点铜臭味眼珠里才跃过几点“人性”的光,我从十九区出来我知道。 我是新贵,当年是,老派的看不起我,又想掏一把我的rou吃,不敢明面上嘲讽我,就叫他们小辈装鲁莽来挑衅我。 约的夜总会很暗,有人调笑有人装模作样,我很无聊,但我得等着看他们拿什么阴阳我,然后做出反击,准确说展现我符合贫民窟的野兽样,踹断谁的腿,一拳打碎谁的骨头,反正凶狠的不通人性的,这样他们能消停一阵。 但那伙人一开门,竟朝我扔来个人。 他们说留了最好的给我,这话我当时没听清,后来去掉监控才听到,他们在影射我的出身,真好笑,专门找了一个十九区的卖yin双性,说特意留给我,说和我配。 我的注意力都被他——没骨头一样从我的肩膀,胸膛,大腿,一一贴过,准确说是软倒,最后半跪半坐脚边将头枕在我膝上的人——吸引走了。 比容貌先遇见的是他的金发,很漂亮,细软,温顺的低垂,然后是声音。 他居然说了句,‘客人,人多得加钱。’ 其他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当时包厢里安静好几秒,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很轻,手臂一握轻松摸出骨头形态,他营养不良,很奇怪,他的头发生的非常好,指甲也是。 后来我们第一次结束时问过他,这么好看为什么没留长。 他当时困了,蜷缩在我怀里,他说话很软但含糊不清,说有的客人做的时候会从后面拽头发,很疼,就剪了。 我听到后什么感觉。 我现在,我要去抽根烟,我得去抽杆烟冷静,回来再讲。] 我很粗俗,我是个从贫民区爬上来的,台上杯杯罐罐一推,我把他摆了上去,我的手不用全部张开就能包裹住他的膝盖,我抓着他腿把他往前一扯,隔着西装裤膝盖就顶到地方了,他发出很小的吸气声。 比起那副出挑的容貌,我先见到的是他情欲满载的表情。 我还没忘我要做什么,他们在等我的笑话,我一边无赖的占便宜,一边跟他说,也是跟他们说,‘没钱’ 我前面讲了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即便是前面故作的声线,那句话一定是那伙人教他的。很不齿,其实我听到这声连哼哼都不算的气音后。 硬了。 不止下面,还有拳头。 一想到一屋子人都能听到,我控制不住了。 …… 他们走了。很有眼色。 人的命如露水一样滚落一处又一处。 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床上下流话无师自通,我逼问,‘你以前不会真生过孩子吧?这么大?’ 以前为了活命打过架,后来为了货跟人火拼过,我手上带着薄茧,抽打在乳rou会令他微微蹙起眉头。 快感太刺激,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