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齿关,软糕吐到地上
晏启承服了药,人也正常多了。 赶走沈长青,彻夜搂着这具软而暖的身子,未有过的心安祥和。 南愔反抗很少,过分了就哽咽几声,用膳时一勺勺喂到唇边,乖乖的咀嚼下咽,目不能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细分,谨慎,渴了也一小口一小口用唇瓣洇着汤水。 有次晏启承把他从前的剑带来,南愔坐在床褥,罩着他深黑外袍,雪白大腿齐根露在外面,抱着剑,小心翼翼贴到耳边,指腹慢慢抚摸银白剑身来听声响。 看的一旁办公的晏启承气血上涌,但不能留给他,当晚就拿走,南愔还想摸,被剑占了半日晏启承早忍不了,把唇啃吻地红肿,牵着他手往下摸,含糊道,“摸另一把。” 南愔体质好,指印吻痕留不了多久,性器也跟永远初夜一样干净粉嫩似的。 修仙练体的底子还在,柔韧性好的一塌糊涂,压着腿折过去轻而易举,但到底不是仙人了,到了一半抱不住,又不想他按着,忍着哽咽求他快些完事。 晏启承爱惨了他这副可怜样。 真好啊。 他有时把南愔抱在腿上弄,手感绝妙的银发抓了满手,南愔扒在他肩背喘缓,鼻息温热的厮磨,滑腻白软的纤腰扭着,小声的唾泣,小声的呻吟。 什么官人相公的,威逼利诱着他叫出来,整个人像熟透的虾,粉蒸蒸。 真美。 摧人意志的幻象许久都不复发,晏启承松了防备,有次给南愔清洗误了时辰服药。 再有理智,去看。 水涟涟的人儿含着一块软糕,喉结cao红了一块,双乳夹着他yinjing,下意识一挺腰顶端就cao到了喉间。 ——“继续吃。”他方才命令的。 南愔难堪地吞咽一口,喉结滑动,直接刺激着了他。 太香艳的场面,清醒来的晏启承没守住精关,射出来顺着起伏淌过南愔颈窝,有几滴溅在下巴。 眼完全闭合,南愔颤颤地受不住了的偏头,松了齿关,软糕吐到地上。 浑身发抖。 晏启承懊恼的快速抽身,拿着帕子给南愔擦。 太作践人,他赔着道歉,南愔不理他。 到了晚上南愔也半声不吭,晏启承慌了神,怕留下什么心病失了言语能力,哄着他开口,说什么都好,打他一巴掌也好。 南愔指尖动了动,晏启承知道这是在找,递上手。 “……”南愔指甲圆润,在晏启承脉处,横划了一道,终于肯张开口,“你恨我?” 轻轻一划,好似全身热血都往那一处涌,晏启承忙不迭摇头,想起南愔看不见,啐自己蠢笨。 “不。不恨。” 直楞的说。 晏启承吸了口气,说的太生硬,他牵着南愔手放到自己侧脸,组织语言,诚恳万分。 “真不恨。” “今日我做错了,我知错,别不理我。” “愔儿,别气我,是我犯浑。” “你打我,你——能摸到吗?能攥得住吗?这是刀柄,刀锋在这,来,你来刺我。” …… 素白手指一松,短刀在厚软床褥滚了一圈,没有声响。 指甲又在他脉搏划了两道,不紧不慢,刺激的晏启承倒吸冷气,狰狞张着五指又忍耐攥紧。 银发银眸的人沉思。 方才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冷森森,不容一点违逆,要不是还有人形,他幻觉闻到了独属野兽口腔的湿腻咸腥味。 晏启承服药他是知道的。 不避着他,应该是药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