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鞭子,也能挞伐他脊梁骨
闵祉动了动手指,茶盏裂的彻底,不耐写满了脸。 没完没了魔界公务缠身,晚来一刻,叫晏启承捷足先登。 雪白软榻被他短靴踩脏,半空画个水镜,里面南愔宗门里白花花一片,弟子们唾泣不止,沈长青一副人样长跪磕头,说着为师报仇雪恨的胡话。 瞧瞧沈长青脸皮多厚,水镜换了角度,沈长青直直射过来一道颇具透视性的目光,闵祉一笑,满不在乎。 思维发散。 兜一张滔天网捕来,三个人辛辛苦苦,别到他这没了影,晏启承没轻没重,别弄坏才好。 洞室里。 吸一口气都是颤的。 南愔早被沈长青养没了气力,推不动身上如山倾压的晏启承。 应是师徒悖伦的打击更大,晏启承的久别重逢都显得苍白,他实在拿不出多少情绪。 小腿被人捏着,那人要把他往死里折腾的架势。 求一求吗?算了吧。 南愔先前被翻着侧身,他将额头抵上床板,捂了捂接连刺激而几近痉挛的小腹。从脸颊滑落的,冷汗还是泪? 晏启承一直打量他,凉玉薄云酿的一副好皮囊,一举一动都漂亮,便是隐忍不发地埋头,也勾人的不像话。 修长纤细的小腿放下,他过去掐着人瘦削的下巴扭过来细看,泪流了满脸,以前凡间时哪见过。 先把他的一口银齿打落,断了咬舌自尽的路子,脚上拴上铁链,也别想装柱寻死,床事不愿配合他也有法子,宫廷里下作手段,便是一日一法在他身上弄一个来回,一个年头都富余。 他骨头能多硬? 晏启承阴暗地想着。 把人整个翻过来,心里的小人催促着,晏启承额头抵着南愔的,脱口。 “我好想你,愔儿,我好想你。” 鼻息间都是晏启承的寒冷气往里灌,不应该的,进屋这么久早就暖和了。 南愔喘喘气,像小动物一样一颤颤侧首,认真寻找方位,他指尖往上摸索,半途,晏启承看见就抓过来,“找什么?” 顺着声音,南愔终于摸到了晏启承的脸。 晏启承讶异的缩了缩瞳,他感到,微凉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侧脸。 “啪!” 当真响亮。 准头极好,印了下半张右脸个通红。 没什么好惧的,晏启承出现那一刻,他也明白了,也预料到未来。 目之所及一片黑暗,南愔下颌微抬,“要做便做,别来恶心。” 太阳xue那青筋暴起,一阵阵的幻听,眼角闪过的黑影难缠不已,折磨地人要疯掉。 五年前。 京里拨了一小支人给他,南愔就在里面,给了他陪在身边的文职,看着他垂眼写字,也能欣赏半天。 要不是互相心悦,他也不会逼他。 要不是说了愿意,他也给他安顿好了下半生。 明明说了喜欢,又为什么…… 细碎抓不住的人声频频闪过,晏启承以为他会死,在某一次敌人长枪划过来,在朝堂上不见血的交锋,因耳鸣而分神。 有时还会听见南愔唤他,他跟着走,回神时,站在一池荷花塘边。 所以…… 跑远点,南愔,别再出现。 等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