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鞭子,也能挞伐他脊梁骨
启承回神,南愔拼命的哭喊盖过了那些纷杂人声,拉回他的魂。 他滞缓的低头,不知何时把南愔腿架在肩上,狰狞的玩意正要实打实的进去,头都分开了点嫣红xuerou,晏启承赶忙收了神,怕忍不住往下想,怪不得,哭喊这么惨。 眼前,景象险险又扭曲了一瞬,晏启承烦不胜烦,干脆抽了短刀,直愣愣朝手臂划了去。 南愔应再给他一巴掌的,晏启承胡思着。 今日怕是做不下去了。 南愔只闻到了血腥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无神银眸望着。 沾了点血,往南愔颈上抹了一迹,白软的肌肤,赤红的色,好看。 南愔去摸,晏启承包着他手,柔软手心里落个吻。 “明日,再来看你。”晏启承说着,急匆匆走了,中途又遮回来,连着披风把南愔衣服塞还。 出了门,秋雨的潮冷顺着呼吸往腹腔里钻,他把甲胄忘了。 逃出蜜糖软玉做的窝,胸膛里的心要跳出来一样,本就不冷静,连夜跑马,更容易在他面前犯浑。 冷点也好。 不该来的,今天。 可……实在是想念,看一眼也好。 呵了白雾,瘦骨嶙峋的往上攀,散开,干干净净。 闵祉看见他很是惊讶。 “别进去了。”他简短说。 闵祉五感灵敏,如此浓郁的血腥味自然闻到,他打量晏启承一眼,看着正常的人间皇帝,没想到这么一会就折腾出事,皱眉。 晏启承没否认。接过仆从的马鞭翻身而上。 提着马缰勒一圈,没一会又下来,对着仆从,那仆从被他右脸掌印吓得心惊rou跳。 “你去取些止血药。” 闵祉对残破的身体没兴趣,脑海里闪过几帧那人往日冰雪雕琢的模样,挥手抖开大氅,“你收拾好。” 起身就走。 晏启承坐上主位,支着头阖目,黑金袍子铺满椅,沉甸甸,阴恻恻,木堂里黑豹盘踞一窝似的。 脑海里浮现的。 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腰,他的一举一动,他把一层层官服长袖抖上来的姿态。 ……问问他过得怎么样? 闭了眼也不消停,一时北安大雪一时红浪翻盏,一时悲痛一时燥。 各样心绪封在石塑僵硬的面皮下,发泄不出的难过。 ……为什么不爱他? 不肖鞭子,也能挞伐他,从里到外坏死,糜烂。 “把我的药也一并取来。” 他命令。 “是。” 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困室里,南愔好半天才把衣服穿好,分不清衣襟袖口,他就慢慢的用指尖去描摹,布料来回磨到了乳尖,索性也没人,南愔手轻轻覆上去,冰凉凉的安抚了灼痛,只是做这些,他双颊又泛起媚红,难耐的低吟出声。 沈长青欲壑难填,日夜索取无度。 南愔扶着墙,在脑海里构建模样,没一会,摸到了昨天的进度。 足下一绊,南愔晃了晃,单薄的裸足试探着向前踢了踢。 好像是……甲胄? 蹲下来,南愔摸了摸,棱角锋利坚硬的,令人心里生出别样念头,南愔心头一跳,晏启承忘了拿走,先摸了摸形态,他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