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阿山

逗笑的小孩变了，他不再叫小玉，有了一个更为正式的名字。

    曾经怯懦却带着希冀的眼里染上了一抹扭曲的欢喜，而看向他时则如一摊死水。

    觥筹交错的大厅里，小小少年十五岁，笔挺的站在男人身边，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阿山听见对讲机里的汇报，视线挪到大厅中央，不经意和少年对视上。

    两人皆是一愣。

    他们有许久没有正面看向对方了，那一刻，单纯的如同他们分别之前。

    阿山微微动荡的心静止在喻儒钧冷淡挪开视线之后。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难得冒出一丝火气。

    “……没良心的兔崽子。”嘴巴不受控制的把心里话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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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山僵硬的面庞让人更加望而生畏，把周围硬生生清出一块空地。

    他没看见，远处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微微勾起了嘴角，又很快消失不见。

    酒店走廊乱成一团，其中一间卧房敞开着门，阿山急步走过去，脚步一顿，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废物！这么点小事自己都处理不好，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子！”已不再年轻的喻翁泰两鬓已生出白丝，却丝毫不妨碍他能一掌将少年白皙的脸腘高一层。喻儒钧唇角的血看在阿山眼里红的刺目，却又衬得他完好的皮肤愈加白。等走近一些，阿山才发现少年白皙的皮肤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粉得娇艳，粉得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性感。

    阿山不镇定的移开眼，心下茫然。

    喻翁泰看见阿山走进来，高大结实的身躯象征着他一直渴望的力量与凶悍，他先是不爽的蹙眉复又平静，一点点解开自己的皮带，丢在阿山脚边。

    “你来的正好，我累了，你去抽他。”说着喻翁泰脱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一角，双腿交叠坐进去，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扯了扯收紧的领带，解下胸前几颗扣子。

    阿山之前从不在乎喻翁泰对喻儒钧如何，他不配也没那个权利。这一次他产生了抗拒，垂头站在原地，僵硬的像块木头。

    阿山侧过头，视线低垂：“喻总，我这种人不适合打小少爷……”

    喻翁泰却嗤笑一声：“那你说说你怎么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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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山刚想开口，就看见至始至终没出声的喻儒钧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皮带走进。喻儒钧没有看他，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俩能听清。

    “快点，别让我更遭罪。”

    “……”

    喻儒钧脱光了上身，少年人的身体纤细，骨架尚未长开透着一股嫩劲儿，他白皙发亮的皮肤上不再如玉般光滑，大小纵横交错着各样伤痕，大部分已经痊愈，有些还未结痂。

    “打。”喻翁泰在身后不耐烦的催促着。

    阿山用力握了一把那皮带，扬手。

    “啪！”

    黑遇上白，白染上粉，粉烧成了红。

    一下一下，喻儒钧站立着、战栗着，偶尔会因为落鞭重了而浑身痉挛一下。

    渐渐的，阿山有些下不去手了，他喉结不停滚动，露在空气里的胳膊上覆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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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翁泰看到半路就兴致缺缺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