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阿山
?” 小玉摇摇头,也不说话。 身上满是血腥味,阿山虽然自己也就是个半大孩子,也知道这么靠近小孩不好。他一股脑脱了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再出来一身水汽,只穿了件T恤和黑色内裤。 一屁股坐在床边,颠了小玉一下,小玉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阿山麻木了一天的心被看得柔软了几分,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睡?” 小玉的头发细软,很好摸的样子,阿山很想揉揉,想到就做,他给小玉揉成了个鸡窝脑袋。 被这么一揉,小玉不知心里哪根弦断了,眼泪突然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小幅度爬到了阿山跟前,揽着他的胳膊坐进他怀里,感受着阿山身上炙热的体温,小玉满面泪痕的闭上眼。 阿山被这一出弄得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然后他听见怀里的小孩终于回应了他。 “晚安。” 喻翁泰很少见小玉,一个礼拜或是一个月,只是每次带走的时间很长。 在喻翁泰手底下替他做脏事太久,阿山大概能想象到那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孩子做什么。 阿山顶着被人叫小山哥的名头,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是,他甚至连同情心也少得可怜。每当小玉被哭红着眼送回来,他只是纵容的允许小孩窝在自己怀里。 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好奇。 对自己来说,或许小孩就只是一只自己喜欢但属于别人的宠物罢了。 呜咽的哭泣在半夜清晰又响亮。 阿山陪着睡了一年多,早就习惯了小玉时常从梦里惊醒。他皱着眉翻过身,大手托着小玉的屁股往自己胸膛靠,拍着他的背含糊的哄:“没事的,乖,没事的。” 这样的夜有很多,将哭醒的小玉重新哄睡着需要很久。 一向喜欢一刀宰人的阿山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耐心,他想也许是小孩太小了,也许是自己已经习惯了。 “阿山!阿山!”小玉红扑扑的小脸溢满光彩,他很激动,因为今天父亲说会带他去看mama。 情绪激昂的小玉想将这种快乐也分享给一直陪着他的阿山。 阿山表情很淡,叼着根没有点着的烟揉捏着小玉的小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山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个阴天。 大雨倾盆的夜,独自躺在床上发愣的阿山收到喻翁泰传来的短信。 两个字,过来。下面是一个地点。 阿山扯了件皮夹克转身往外走。 路是往山上开,寂静阴森的树林层叠出浓密厚重的阴影,风声猎猎混着树叶摇曳。 停车熄火,车灯照亮的尽头,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撑伞站着,矮的那个手里抱着什么。 阿山看得眼皮抖了抖。 他快步走到喻翁泰身边,语气恭敬:“喻总。” 喻翁泰扬了扬下巴,阿山视线望过去,年老的主教拿黑布将小孩紧裹,一丝不露,远看上去像个死物。 阿山沉默的将小玉接在怀里,触感还有温度,他极轻、极轻的松了一口气。 “把他带去半山酒店,有人会接手。” “……是。” 阿山发现一颗奶糖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