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阿山
丢下皮带,阿山忙去扶人,喻儒钧已经发热成了一只熟烂的桃子,浑身斑驳交错,眼神涣散。 阿山被喻儒钧烧起来的皮肤烫了手,才意识到原来喻儒钧被下了药。 把半昏迷的人抱进浴室,冰凉的水兜头撒下,把两个人都浇湿了。 阿山轻拍着喻儒钧的脸,语气尽是担忧:“小玉、小玉,振作点。” 喻儒钧听到许久没被喊过的名字,清醒了一瞬,睁眼却看不清人。他只是朦胧的闻见熟悉的味道,凑在阿山颈侧磨蹭,声音微若蚊蝇:“热……” 清凌凌的水里,少年衣衫尽湿,透出里面好看的光景,阿山微红着眼,看着听着,太阳xue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艰难的转动着思绪,努力的想在没有喻翁泰允许的情况下该怎么帮小玉解决眼下的问题。他记得……他记得幼年时,父亲的地盘上被下了药的女人…… 目光一闪,阿山想不下去了,他身体更加紧绷,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喻儒钧咬住了他的耳朵。 1 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犬齿细咬间没有疼痛却让阿山如若被电击。 “你……” 咬了咬牙,阿山迟疑着扯下喻儒钧的西裤,握住了少年高翘的玉茎。他的手全然不似少年柔嫩,满是老茧,磨得少年疼痒交加。 喻儒钧含糊的呜咽着,细碎的痛苦呻吟让人觉得他整个都要碎了。 阿山跟上刑似的,闭着眼,手动的极快。 水花四溅里,少年突然身体绷得紧直,像条濒死的鱼。 他终于发xiele出来,柔嫩的yinjing都被磨红了一圈。 阿山以为结束了,想要起身让喻儒钧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他想得太轻松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1 不知道是谁先咬上了对方的唇,乱成一团的大床上,高大的男人粗暴的侵略着瘦弱的少年,低吼和yin叫交织,rou体激烈的纠缠碰撞中早已分不清是谁中了毒。 这场荒诞的情事在天光熹微时堪堪结束。 阿山根本睡不着,他枯坐在床前,身侧堆满了烟头,他抽空了手里仅有的一包烟,依旧觉得荒唐。 可他也走不了,脚生了根,扎在了床边,将他整个人钉住,叫他只能目不转睛的去看身边昏睡过去的人。 喻儒钧下午清醒过来。 他面色苍白如纸,眼里黑沉一片。 使了浑身剩下的所有力气啪得一巴掌将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的阿山扇歪了头。 阿山一向寡淡的脸扯出了笑,不知道在笑谁。 “你给我爸做事,你知道他找人杀了你爸吗?” 阿山回过脸,静静望着这个羽翼尚未丰满的年轻人。 1 “你想做什么?” 喻儒钧脸上还残留着尽情性事后的餍足与潮红,但他神色冰冷甚至称得上厌恶。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阿山觉得自己平静无聊了许多年的心脏被刺痛了一下。 良久,他在喻儒钧阴沉的目光里穿好衣服。 他微微颔首:“那少爷,我先去喻总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