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剧情)
,拈起漆盘里的葡萄,玩着,却也不往嘴里送。好半天,才悠悠地道: “泽兴他去得早。疫厉,这也是天数,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叫你们不动那心思,毕竟也不可能。只是,今日是朕的大寿——其实不论是什么日子,只要朕在,你们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有无孝悌,勤政,朕自有判断。今天也就不说得太重。” 二王见状,只得一齐躬身称是。这时,郭主簿又带了二十几位宽肩窄腰的汉子上来,说是把皇帝赐下的人加以训练,待会儿要展演一番蹴鞠之技。皇帝年轻时也爱蹴鞠,看得津津有味,自不必说。长明也瞧得着了迷,蹴艺倒在其次,只是觉得上场的人个个都是顶好的身手,瞧得自己身上也发痒起来。至于郭主簿匆匆从他身侧别过,则是全然未曾料到了。那郭植趁这功夫,到荆王耳边附耳了几句。荆王瞧了长明一眼,面上似有若无的笑容也因此发了僵。郭主簿推敲着他的神情,又低声说了句什么。荆王的脸由晦转朔,顿了一顿,复道: “放进来。截拦斥候,这可是重罪,难道还要本王担不成?” 郭主簿道:“不只是斥候。还有青王的人。” 荆王道:“青王的人,是要出园,还是要进园?” 郭主簿道:“都不是。是要同陛下的斥候说几句话。” 荆王微微一笑:“任他弄去。”说着,又望了长明一眼,低声道: “这场景,不请小将军比试助兴,岂不是失了待客之道?” 郭主簿意会。于是去找长明。长明想是这等邀请,既是自己跃跃欲试,又能为陛下助寿,本应无碍,忙取了一支木头的枪,同换上木剑的汉子们比试起来。长明的身量放在武士中本不算高,力气也只算中上,但是胜在灵巧,即使众人围攻,也能轻松地嗅到对手动作间的空隙,穿梭其间。火炬之下,枪影如蛇,薄甲上射出寒月似的光,可谓矫若游龙。尤其把那群没上过沙场的文臣看得入了迷。唯有御史右手紧紧地捏着一盏玉杯,迟迟不饮。直到众人尽了兴,小将军跪地请安,御史的手才放松下来,但觉夜风掠过脊背,一阵薄凉。 那厢青王早已借口更衣,和贴身的侍从通了气。侍从道: “朔州倒没有乱。只是东夷又来了。辽地连旱了两年,想必这次南下凶猛异常。” “斥候怎么说?” “斥候说,最好不仅驻军朔州,更让并州的李将军也备着兵马粮草,随时支援。” 青王缓缓地掸了下袖子,忽然道: “今日是陛下的寿辰。连挨着汴京的并州也要有动静,未免太不让陛下安心了!” 侍从困惑道:“那并州的李将军也是受了大人恩情的,这次若是能立功,也不算坏事?” 青王冷笑道:“功是要立的,但并不急。” 侍从追问:“既不动并州,朔州又只有戍边的田将军,兵马不过两千,谁来御敌呢?” 青王白他一眼,侍从自知失言,垂了头。青王从腕上取下一块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