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剧情)
瑙镯,放到侍从手中: “叫那斥候说,边事不急,只是朔州需要派人驻军。这只镯子给他,他回到朔州见了知州,自会有个好去处。” 侍从忙下去办。青王为不露嫌疑,匆匆回到席上。此时长明正比试到尾声,动作煞是勇猛好看,青王却只瞧了他一眼,又去看荆王的脸色,正巧与后者四目相对。到底是流着一样的血!青王见后者面上噙着一阵笑意,一股令人憎恶的亲昵感涌上心头。在荆王的地盘上动作,不被发觉想必很难。因此胸中也有些紧张起来,只是手边仍旧照常浅饮着酒。勉强把那盏酒饮尽了,长明也到了拜谢之时,小将军正待归席,那斥候便通报了进来,快言快语地说毕了军情。 皇帝本想就这样下去歇息,被这军情骤然扫了兴,本就不快,听说只是照常的夷人sao扰,便随口问道: “军情不重,却也紧急。可有请缨之士?” 话音刚落,青王便起身道: “陛下岂不见廊下就有一位?” 长明见点到自己,猛地一惊,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青王背手而立,夸耀了一番长明上次的平朔之功,道是虎父无犬子,正需多加历练,来日可成一代名将。说过一通,何岷也站了起来,神情激动道: “陛下,青王大人所言极是。况且,臣以为这也是祝将军心之所向。将军曾亲口对臣叙说其报国之志,肝胆赤诚,令臣一直铭记在心。祝将军,你说是吧?” 长明见状,心头一时闹不清楚是怎样一回事,又不敢妄语,只好称是。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形站了起来,一水银白色的袍上还印着粼粼火光。 怀瑾沉声道: “陛下,虽此时军情称是不急,可今年朔州也报缺粮,想必临近的辽地也是类似的气候,因此才来犯境,不可小觑啊。” 青王没料到御史会来驳他,心下一惊。上次怀瑾便推辞,说长明流连花楼一事不大,派人去西市问了,是否为将军轻浮之故,也还不确切,若是盲目参上,陛下查下来,恐怕会失了算。因此堪堪交代清楚。今日竟然当面驳自己的安排,恐有异心。然而这毕竟不是挑明此事的时候,就在青王思索的空当,皇帝又转头道; “泽颂。你怎么瞧?” 一时间目光都集中到了荆王身上。泽颂慢悠悠地站起来,鞠躬道: “祝小将军方才的武技之精湛,陛下和诸位也有目共睹了。儿臣瞧了,不免想起故友来。故而儿臣以为,青王所荐极是。” 怀瑾猛地回身,盯着荆王,他已驳了一个青王,是没法子再驳另一个了,因此只好捏白了手心,望着院落中心的人。 长明被这干人马吵得心中阵阵发苦,已然不知从何招架,又想到比试之时那种单纯的愉悦,忽然想到,要到那边地去清净一下,投身于领兵和武艺,离开这腌臜地一段时间,未免不是一桩快事!心头一热,拱手道: “启禀陛下,长明愿领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