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剧情)
“祝小将军?” 长明只好回了身。别提,那厢怀瑾又被娄尚书揽走了。眼前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瘦伶伶的身子上挂着一纸片儿似的长布衫。长明不认得,只好鞠躬: “您是?” “老夫是郭植,现在五王爷府上任主簿,怎么,对老夫今日这些排场可还满意?” 长明忙道:“在下长明……可能有些嘴笨,方才看这些花木,确实有看得入迷了……” 他话未尽,那郭主簿已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拈须道: “小将军自幼长在洛城。如今荆王大人也在洛城置地,看来是有些缘分呢。” 长明心中一惊。这几日他在朝中,既有自己的新感悟,又有怀瑾的指点,已然听出了老者的弦外之音。他想起彩云楼中一事,心头不禁有些烦乱:难道那个青王爱牵扯他不算,这边的荆王也要如此吗?于是敛眉正色道: “郭大人不要乱讲。长明还没见过荆王大人呢。” 郭植被他呛得一惊,忙拐着话弯儿道: “以前没见过,今日总是要见的嘛。况且凭祝大将军和荆王大人的交情,想必荆王大人会对将军另眼相看的。” 长明苦着脸,烦闷道:“实不相瞒,在下小时候一直住在寺中,对先父和荆王大人的事也并不了解。” 郭植见他是个死活扶不上墙的,被连噎了两次,终是住了嘴,叹了口气,甩袖去了。园中人来熙攘,长明再度去寻怀瑾,还没寻到,就已到入席之时了。往来臣子有数十人,文武总是分坐两端,因此连御史的人影也望不太清。各色菜肴倒是其次,吃罢了,又要饮酒,文臣行令,府中献上歌舞,竟无完时。那跳鼓舞的女子们正盘旋。荆王献上了一卷前朝文公子的墨帖,微压了青王所奉的红珊瑚游仙大屏风一头,因此后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老皇帝在手中把玩着,免不了再提两句先皇善笔墨的事。五王爷泽颂比青王要长上十岁左右,鬓已露白迹,然而窝在洛城却没有令他发福,反而动作间可以看到残余的矍铄之气。只见他眯着一双小眼睛,笑道: “说起前朝的文公子,还是咱们皇祖的徒弟呢。据说他屡被举用却不至,直到看到皇祖的帖子,这才愿意一见,不求官名,但求侍奉翰墨,以长书道。此真乃佳话一则。” 青王道:“皇兄说得是。皇祖的确极有文人风范啊。” 此话一出,荆王不免一僵。原是那先皇的确善文事,可却不善兵马,因此前朝东夷患重,折了祝大将军一条命进去,才勉强填补上。老皇帝看了看这两位皇子,鼻子里哼了两声气儿,道:“泽风啊,你倒不像你皇祖,是没有文人那天真劲儿的。” 他见说怕了一个,又转向另一个道: “泽颂,你也不像。” 二王听此,俱是默然,青王的袍背儿都浸了冷汗,他皇兄虽比他沉稳,也是脖颈僵硬地低着头,额角一片灰色。 老皇帝见把俩人拿住了,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