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s/指J后X/戒尺抽X/骑乘()
腰不让他挣脱,然后开口训斥道:“不准躲。” 1 这种肿块如果现在不揉开,等一夜发酵之后再揉开只会更痛。 道理段棠安都懂,可他还是抖得不行,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流,而他被箍着腰动弹不得,guntang肿痛的臀rou被人把玩在掌间,尖锐的疼痛直直扎入他的脑海里。 他哭到抽噎,然而裴向玙手上还是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压在了段棠安肿胀不堪的臀rou上,一手揉捏着一处。 段棠安几近崩溃,光裸的腰间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地挣扎,又蹭出来裴向玙的一身火气。 “啪!” 臀上又挨了一巴掌。 段棠安抬头,眼泪将掉不掉的看着裴向玙,好不可怜。 裴向玙手上的动作一停,冷冷的看着段棠安,等着他老实下来,却不想疼懵了的段棠安以为还要挨打,几秒沉默间颤巍巍地攥住了裴向玙的手,“不打了…要打烂了…要cao…不打了……” 裴向屿看了段棠安两眼,一时间居然分不清段棠安神智是不是又清醒了。 看着裴向屿没有反对的想法,段棠安抓着裴向屿的手往自己湿漉漉的臀缝里摸,xue口挨过打了还不知悔改,肿胀了一圈还在流着yin水,股间黏腻一瓶。 1 “唔……” 段棠安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裴向屿掌心的温度对于灼热的股间来说温度太低了,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裴向屿动了动胳膊,段棠安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双腿岔开、坐在了裴向屿的腿上,还没来得及哭喘臀rou被挤压的疼痛,就被裴向屿捂住了嘴巴,头埋在裴向屿的肩头上。 裴向屿单手解了皮带,炽热涨紫的yinjing打在段棠安臀缝间,guitou一下一下蹭着泥泞的xue口,被教训过的xue眼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在亲吻似的轻嘬着裴向屿的马眼。 裴向屿完全没有润滑,里面足够湿软,他轻轻磨蹭了两下,就挺身埋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段棠安忍不住绷紧了脊背,眼里氤氲一片。他眉头微蹙,尽量放松着身体,感受着那粗长硬热的东西一寸寸挤进身体里。 “嗯啊……” guitou撞上前列腺,敏感的肠xue猛地收紧,严丝合缝吮吸着rou具,拼命讨好着入侵者,紧致的触感让裴向屿忍不住喟叹。 裴向屿不管他适应没有,挺腰就开始向上顶。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 1 狰狞的性器磨过湿淋淋的肠rou,被填满的快感逼得段棠安不由得颤抖,他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等待审判的罪人,只得腿根颤抖着收紧后xue讨好审判者。 硬热的东西直直顶进来,性器表面的青筋段棠安都感受得一清二楚。xue被cao得烂熟,仿佛认了主,肠rou随着裴向屿的抽插而有规律地吮吸,努力让主人用得舒适。 段棠安断断续续地呻吟,他被裴向屿压着头,脸被迫埋在他的肩膀上,完全看不见裴向屿,浑身上下只有屁股和xue与裴向屿相连,也只有这两个地方能感受到主人。 猛然让他生出一种只是个性玩具的想法。 太过于羞耻了,段棠安呼吸一顿,肠rou忽然收缩,裴向屿一顿,偏头咬着段棠安的耳骨,也不管段棠安能不能听懂,就说道:“放松点,不是你要挨cao的吗?” 耳边被温热的气息一激,段棠安浑身一颤,下意识放松自己,用温热的肠道服侍主人。 裴向屿在肠道内仔细地磨过每一处褶皱,每一记深顶就会死死地碾压过段棠安体内的前列腺,yin水在肠道内一股一股往下流,打在guitou上,yinjing抽出时不仅被肠xue含得湿亮,还带出湿红的肠rou。 他扣住段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