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s/指J后X/戒尺抽X/骑乘()
的腰,把段棠安的脸压在他锁骨那里,苍劲有力的窄腰不断耸动着,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在段棠安红肿不堪的臀rou上。 交合处的xue口处被打出了白沫,xue眼软烂湿红,可怜兮兮地含着狰狞性器进进出出,内里的软rou被彻底cao开,哆嗦着痉挛起来,又一次喷出水来。 “唔…轻、轻一点……主人……” 1 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段棠安哭出声,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磨蹭着裴向屿紧实有力的小腿,xue里的yinjing不依不饶插进来,guitou直顶肠道的更深处,磨得他腰身发软,性器又一次出了精。 裴向屿被他夹得呼吸一窒,见他被干射一回,也没有停下,箍着那截腰又顶了回去。 在不应期内被反复进出被cao得软烂的后xue的感觉让段棠安几次想逃,可又被死死地钉在那根性器上,承受更深的顶弄。 “嗯!不……”段棠安狠狠一颤,自身的重量让那性器进到一个陌生的深度,guitou研磨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喷在上面。 裴向屿眼神一暗,也不揽着他的腰了,双手掰着他的两瓣屁股顶弄起来。 “不……呜……”段棠安仰头哭吟着,xue里滑腻腻一片。 他仿佛骑在一匹颠簸的马上,屁股被人掌在手里搓扁揉圆,红肿的xue眼被反复的进出cao弄的发麻,被迫沦为一个rou套子,将进出的yinjing伺候的妥帖,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欢迎它的进出,肠rou甚至来不及裹紧,就又被顶入的yinjing破开。 裴向屿cao得太深太重,段棠安怎么哀求都不管用。 段棠安双眼失神,额头无力的搭在裴向屿身上,小腹紧绷,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肠rou绞紧,半硬的前端再次射出来,喷在裴向屿的腹肌上,顺着性感的腹沟线蔓延开来。 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精水稀薄,仿佛是要把先前被压抑的情欲全部加倍返还回来似的。 1 裴向屿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忍过这一阵紧缩的快感,他额头青筋迭起,段棠安尚在失神,就被他掐着腰,再度顶弄起来。 段棠安快要溺毙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中,他浑身轻颤,被迫不断上下吞吐着,臀尖除了那道可怖的紫棱外还多了些被撞出的暧昧的红印,整个股间湿漉漉一大片。 段棠安哭着求饶:“不行……不要了……”他实在受不住,无论怎么夹裴向屿都不肯射,上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下一次的高潮又到眼前,段棠安崩溃地哭出声,他都快被裴向屿cao透了,后xue的肠道早就在这番攻城略地下投降臣服,成了合主人心意的jiba套子,他藏在体内最深的敏感点被cao弄的又麻又酥,只能在每次被顶弄过后哆嗦着吐水。 “嗯啊…不行了…要被cao坏了…”段棠安被cao昏了头,一边哭一边求饶,大脑混乱不堪,只哆哆嗦嗦的把唇凑到裴向屿脸边,也不知道是讨些什么。 忽然间他湿软的唇瓣蹭过裴向屿的唇侧,裴向屿握着段棠安臀rou的手一顿,段棠安被cao弄许久的腰一软,根本撑不住身子,就这么直直地将裴向屿的性器吃进了底。 这一记顶弄太深,段棠安深处忍不住喷出大股粘液,打在裴向屿guitou上,男人呼吸紊乱,摁着那两瓣屁股,性器猛地埋进最深处,射在了里面。 “嗯啊!”段棠安猛地弓起腰,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片粘腻,他脸上挂着泪痕,射过两次的yinjing抖了抖,这回断断续续地流了些透明液体出来。 段棠安的xue痉挛着,被大股浓稠的浊液烫到双眼涣散,湿润的唇轻轻张合,脱力地靠在裴向屿怀里,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裴向屿低头,轻轻吻过段棠安红肿的眼皮,轻声说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