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s/指J后X/戒尺抽X/骑乘()
本光滑的股缝间颇有几分触目惊心。 “呜——” 被抽出肿棱的臀缝伴随着夹紧屁股的动作愈发生疼,段棠安本能地摸了摸股缝间骇人的淤痕,指尖所及之处像是被热油泼过了一般又热又烫。 段棠安呆愣在地毯上,手腕脚腕早就挣扎不停的时候就磨出了痕迹,只是他现在顾不上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眼看着裴向玙又拿起了那根他畏惧的戒尺,才意识到刚刚那一下还不算那越界的教训,眼泪这才往下掉。 1 “不要、不要打了…要打烂了……” 裴向玙好似又恢复了那副冷漠无情的面孔,拿点了点段棠安的臀尖,也不管他现在能不能听懂,命令道:“自己掰开。” 或许是疼痛使人清醒,也可能是刚刚的射精让段棠安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段棠安惊慌失措地起身回头看他,颤抖着嘴唇求他:“主人……主人求求您,不要......会打烂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段棠安知道求饶没用,俯下腰,肩头触在毛绒的地毯上,然后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挪到两瓣已经青紫臀rou上,掰开了红肿热痛的臀缝,露出了那个肿胀了一圈的xue眼。 戒尺的一角在xue眼处研磨了两下,直至那紫檀木的戒尺上有了点水渍,裴向玙才开口说道,“三下,不用报数。” 段棠安紧紧咬住唇,等着剧痛的来临。 “呜啊!” 戒尺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那娇嫩的xue眼上,段棠安哀叫出声,短促的哀鸣里是忍不住的哭腔。 1 原本粉嫩的xue眼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红肿起来,灼烧般的痛意让他浑身都止不住的抖。 段棠安早就泣不成声,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不要…会烂的…不打了……主人……” 尾音骤然消失。 又是狠狠的一下。 段棠安的面色一片空白,他感觉臀缝间高高鼓起,疼痛犹如火烧,素来娇嫩的xue口头一次受到如此无情的鞭打,痛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一下落下的时候,段棠安已经跪不住,手一滑松开了臀rou,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瓣臀rou夹着那guntang肿起的地方,xue眼又麻又痛。 “主人……”段棠安可怜的缩在地毯上,哪里也不敢碰,缓了好一会才哽咽开口道, 裴向玙松了戒尺,在隔间泡了杯蜂蜜水,然后端了把椅子,坐在地毯上边缘上,手里微微摇晃着杯子,对着锁在地毯上的段棠安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 段棠安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里传来一阵痒意,他今天哭的太多了,水分流失的多,对那杯蜂蜜水极其渴望。 可他又畏惧着这杯蜂蜜水。 1 裴向玙也不催,就看着段棠安犹豫不决。 渴望大于畏惧。 细链很长,段棠安慢慢爬过去,身上疼得厉害,距离就那么点,再慢也爬到了。 裴向玙把人揽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特地避开了段棠安肿胀的后臀,然后把杯子递给了段棠安,看着段棠安双手握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水喝完了。 裴向玙把杯子放在地上,接着手臂用力,把人翻了个身,让段棠安趴在了自己腿上,他很满意这个姿势,抬手摁住段棠安的腰,另一只手揉了上去。 “啊……” 段棠安痛得在裴向玙腿上扭动起来,细链在挣扎间发出细响,裴向玙微凉的掌心覆在饱受凌虐的臀rou上,大力地揉搓着。 “疼……”段棠安小声的抽泣着,“主人…啊…疼、不要揉” 裴向屿残忍地用手掌揉着那guntang的肿块,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