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叁 存在之痛
林上木。他却抬起腿,用脚踩着我的头,按进水里,血丝,在水里漂浮,我掉入所谓的梦核。 我四肢,没了上半身的两肢,浮力,也成了假的。 我仰头努力的看,林上木的躯干变成扁的点,他的四肢缩小缩短,他的鸡吧变成点,他的睾丸消失了。 我快溺死的时候,他把我提上来。 我睫毛上挂着水珠,我全身上下是水。 他抹了把我的脸,我才注意到他的胸膛,有一个很土很土的纹身,直接纹了一张人脸,和他有些像,也是和我哥一样的长发,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将耳环的直针扳弯,针尖回刺回去。 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在这,被折磨,他会愧疚的自杀。 他还会杀了林上木。 “疼吗?” 他很温柔的问我。 我说。 “很疼。” 他把我放回浴缸,轻轻用指尖敲着我的脊梁骨。 “明天教你画画。” 我觉得好热,我要死了。 我扶住冰冷的墙,感觉抱住了我哥。 现在,乳孔上的针眼已经闭合了,但我依然是rutou内陷,这一对的像双生的处女,要我哥拉下身段哄着,舔着才跑出来。 我其实和那些孩子不一样,他们在叛逆期时嚷着长大了要打耳洞,要纹身,要喝通宵。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因为我哥告诉我不好。 我问。 “什么不好,难道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是坏人吗?” 我哥说。 “不是,是因为你会疼,我不想你疼,你切身感受的疼。至于别人的眼光,只要有我在,谁敢呢。” 我认为,我哥太疯狂了,想疯狂的占有我,甚至占有我的情绪。 但我错了,他爱我,把自己放到尘埃里了。 我就像一尊神仙被他供着,有些许人来参拜的人,我哥在其中,他烧最高的香,他磕最响的头,他嫉妒着他的神拯救众生,即使他是众生之一。他赶走所有人,但我的香火只会更旺,他在烧着的。我下凡,他跪着,连抬头都不敢抬头。我却要去找其他人,那些曾经给我烧过纸元宝的。 他委屈极了。 我哥还是病着,他现在好很多了,怪夏千秋,也怪我,谁教他这么痴迷忠诚的爱一个人的,谁把他圈进起来的,我们要互相治疗。 我的乳孔不再痛了。 但我让夏扼给我穿了耳桥,因为他最喜欢和我讲悄悄话。他的话语过了桥,一字不落,在我耳廓跳水。 他时常在我耳边说,我爱你。 静悄悄的。 我也爱你,我的爱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让你的爱我的话语,在我的耳廓边,壮士一样走上你亲手搭建的耳桥。 “噗通” 落水。 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