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叁 存在之痛
病好的第一天,他让我去洗一个澡,我看着林上木,他随时保持着身子的干爽,我去洗澡,他在换床单。 我坐在浴缸里发呆,想多泡一会儿。他是个疯子,背我过来,又不管我。 他推门进来,水汽跑了,冷气被他带进来。 我有一点害羞,下意识的捂住了我的胸,让我绵软的性器在水纹里被扭曲。 林上木笑了,他问我。 “你没有去过公共澡堂或者水上乐园吗?” 我哥没带我去过,我好像也没渴望过,我小时候渴望的,不是这些,而是和我哥多呆一会儿。 林上木拿着毛巾靠近我,脱了上衣,蹲在鱼缸外,和我对视。 他长得很帅的,就是看着很颓,很想死的感觉,一种赶着投胎的疲惫感。 他又继续脱了裤子,一只脚跨进浴缸,他的鸡吧在腿间一甩一甩的,比我的大,比我哥的小。 我当时很害怕。 以为他要cao我了。 其实,半年来,他只强暴过三次,我说的强暴是指把他的鸡吧放进我的肛门里。 他对我的强暴,像任务一样。 他躺到浴缸里,伸展开四肢,自顾自地说。 “我觉得除了男人,其实女人也没有必要遮住自己的奶子。那里很神圣的,我尊敬女性,连同他们的rufang和yindao,和肛门。” 他说的话很怪。 我尽量往浴缸边缩,离他远点。他没在拉我,而是又开始问一些问题。 “你和夏扼,luanlun吗?” 他看着我,我点点头。 我加一句,“我爱他。” 他回我,“我知道。” “哦。” “别人知道吗?我想应该没人知道吧,陈就崇他们应该知道吧,他们也luanlun吧。” 林上木知道的太多了,他盯上我们,是多久之前。 我想着,但没说话。 我哥知道我不在了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发呆,林上木朝我靠近,我极力的往后缩,甚至想要打他。 但他很轻松就牵制住我,他把我的手折脱臼了,我硬生生的忍住了,嘴唇咬烂了。 他看着我的胸膛,问我。 “你是rutou内陷吧,你和夏扼zuoai的时候他会不会吸你的奶子,能不能把rutou吸出来?” 他凑到我的胸前,疯狂的舔咬,很痛,但出来了一只。 我哥会吸,但把我吸的很舒服,一点都不痛。 林上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耳环,翡翠的,镶金边的。 我害怕的颤抖 啊! 啊! 他捏着我的rutou,把那个东西刺了进去。我觉得我的乳晕在缩紧,我好疼,我感觉我的rutou要缩回去了。 我含着泪,或许吧,想要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