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知道这个猜测很可怕……但是吧,我想不出别的原因了……那个,这不是真的吧???” 薛程听着蠢货尴尬又小心翼翼的说着,给了一个极具嘲讽的笑,让薛尘找回了他哥熟悉的配方,为了避免被过于锋利嘴刀打击到,他成功在薛程开口前退了退了。 吃过糖后的青衍并没有好转多少,人烧得迷迷糊糊的看着比之前更呆瓜了。等到喝过府医开的药后小人日渐精神起来,薛尘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又被他哥耍了…… 斜阳半越花窗,姑娘在屋里待得烦闷,叫上候在一边的雪,一齐到小花园里走几圈散散心。 光焰从没比这一刻更像是烧灼的火,比满园烂漫的红花更浓艳,走在圆白的卵石上,姑娘一身素净而渐渐晕染上丹赤。 雪走在影子里,存在感降到最低,鉴于这两天他作妖没少,薛琼找他,他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圆润的指甲掐断花茎,汁液从截断面涌出,淡绿的鲜血染了姑娘的指尖,雪拿手绢给薛琼擦干净,薛琼就把花顺手别在男人伏低的半身上,乌发簪玉蕾,只是一身黑配冷硬的面具便显得有几分滑稽。 雪合理怀疑薛琼是算好的,不然不能这么巧就撞上了刚坑完的薛尘。 2 弟弟向家姐见礼,薛琼笑着受了,而后面尴尬立着的雪只觉得全身都僵死。 薛尘对下人没没什么歧视心理,尤其这人还是青衍的同行,便一齐叫了,“姐,雪,安呐。” 薛琼笑了,转对一边立着的人说,“没规矩的东西,见到少爷不知道行礼吗?” 薛尘自己倒不计较这些,想拦一下,没来的及,就见周身洋溢着低气压的男人在jiejie瞥过一眼后收敛气场,利落地跪了。 额头点地,道,“小二爷恕罪。” 声音哑到像含了满嘴沙石,刺耳得很。 这一跪跪得薛尘心脏颤了一下,小心挪了步子,避开雪正对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隐隐觉得受不起这人拜,孩子很怕折寿的。 脱口就说。 “没事,你起来吧。” 在得到自家主子许可的眼色后,男人起身,而后幽幽地退回到薛琼身后去,重新隐在暗处。 2 不过这一次阴影中横了一枝半开的白蕾,莹莹泛着光。 —— 初阳唤醒了沉睡的薛尘,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反手想去捞一把睡在一边的小人,却没摸着,床侧已然冷却,没了熟悉的体温。 猛然就惊醒了! 他坐起来,一眼对上跪在床下的青衍的目光。 男人俯身叩了个响,“爷,青衍知罪。” “啊。” 薛尘大脑宕机了,嘴张得老大,半晌也吐不出别的字眼来。 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你都记起来了啊。” “你……那个,不会记恨我占你便宜吧。虽然不太君子……但,我我会负责到底的。 2 “你知道我不想继承家业,但后半辈子的生活也有保障,就也没那么多顾虑,尽可以任性一点。到时候阿姐嫁出去,薛程变成薛老爷的时候,咱俩就可以过二人世界了。想来,就算我哥一点东西也不想分给我,阿姐和小乔哥也能帮衬一点,反正咱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也可以自食其力的,也没有让媳妇孩子受了委屈的顾虑。 “所以,青衍……我我我真心喜欢你。可能以前我比较愚蠢,没能好好待你,但今后我发誓我一定一辈子都对你好! “所以,青衍你的意思……” 薛尘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脸直接开启了自热系统,捉被角攥手里狠劲儿揉搓。 “爷确是这世上对青衍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