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了。 “爷是青衍的主人,青衍必定生随死殉。 “青衍有罪,因为,青衍也却有对您的非分之想。 “如果爷不嫌青衍卑贱,青衍亦敢冒天下之大不讳。” 伏低的人说着便直起身子。 “我爱您,爷,青衍愿意。” 2 赤诚目光两相接,燃沸少年血。 —— 薛程的姨娘唤作彩鸢,是个没落的官家小姐,家里人犯了事,卖做奴隶,跟了顾家的小小姐,小姐赏了名字叫彩鸢。顾薛两家联手做生意,却不逢时折了本钱,顾娉君是顾家赔过去抵债的,可幸薛羡云是个心怡顾小姐的情种。 顾羡云为人迂腐了些,倒也正直,没什么害人的坏心思,照别人的话讲,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袋。所以说,薛家生意能做到今天的地步,除了夫人娘家帮衬着,夫人自己的经营也少不了的。 顾家本家不在青城,所以老爷挑女婿的时候盯上了家境尚可的霍乔,青年性情颇为憨厚,为人也仗义,也上进,实在是托付女儿终身的好人选。两人小时候便常在一起顽闹,彼此知根知底的,想来日后矛盾也少。 女儿是知道父亲的打算的,没发表什么意见,不说好也不说坏,点点头就认了。 —— 一挽长弓,弦满月。 厉啸破风,矢箭正中猎物。薛尘全身贴近马背,心脏砰砰直跳,身后本来将他牢牢圈进怀里的青衍,现正弯弓搭箭瞄准下一个目标。 他直要吓死,见鬼,掉下去怎么办?马惊了怎么办?满心焦虑搞得天真烂漫的薛小爷一个头两个大,他对象是真敢胡来。 2 疾驰的骏马慢了马蹄,耳边烈烈风声,身下颠簸起伏也逐渐缓下,薛尘强撑着不断翻腾的恶心感,回头看向意犹未尽的男人,“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青衍笑笑,把弓和箭都收在身后,“我瞧着爷快受不了了,再不停下,兴许就吐了。” 男人翻身下马,把蔫了的人抱怀里抱下来。 薛尘窝在青衍怀里,晕晕乎乎的,咕哝道,“人明明还是那个人,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明明没差多少的身高,愣是让人觉着高我一头有余。” 青衍还是笑,大着胆子亲了亲薛尘的额角,换来了薛尘锤肩膀的拳头,“不准撩我,小心爷就地办了你!” 黏糊糊的嗓音混着闷闷不乐的小情绪惹得青衍心软得一塌糊涂。 “呐,爷宽宏大量,青衍知错了。” “哼哼,那就暂时饶过你好啦。” 青衍牵着马,马耸耸鼻子,哼出两孔白汽,马蹄不安分地将地面上的草皮刨没了,刨出浅浅一个圆坑。青衍摸摸宝贝的长脸,给躁动的大白一个无奈的眼神。 大白通体是雪色的,只是四个马蹄周边漆黑,当时起名的时候,文化水平不怎么高的薛小爷就犯了难,“你说,颜色倒置一下起个俗一点的,什么踏雪,踏云啊都好,你这,总不能叫踩碳吧……” 2 “随意少爷喊什么好了,横竖一个畜生。” 青衍凉凉地讲,他的名字就随口叫的,怎么弄匹马来还得前思后想出个好名字。 “畜生……他们还喊你畜生呢,你是吗?!!” 薛尘不满自家随从敷衍的态度,有些生气地反问道。 “嗯呵,”青衍冷笑一声,“怎么不是呢?” 薛尘指着青衍,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真是,不可理喻!” 拂袖而去,留着青衍看着马匹大眼瞪小眼,无奈地耸肩。 “喂大白,你主子被气跑了。” 大白亦是很敷衍地甩甩尾巴,像条狗一样,这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