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哭的梨花带雨,他只知道横竖他不要脸。 1 霍乔有些无奈,眉目间有了笑意,拎着薛尘的后颈像拎只猫一般挪开哭的黏糊糊的小人,“有事说事,这像什么话?” 薛尘添油加醋地把今晨的经历描绘成一本跌宕起伏前后贯彻环环相扣逻辑通顺阴谋之后更有阴谋的话本,更是涕泪齐下,感人肺腑,听得霍乔一愣一愣的,哈啊?! 抬手拍拍万分委屈的呆瓜脑袋,随即收获了一双汪汪泪眼。 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呢,阿尘想我怎么配合你?” 薛尘扯扯手绢,“就,小乔哥你就等两天再提亲呗……反正这些年也等到了,你帮我这一次,你,你就我亲哥。” “哈哈哈,”霍乔说,“本也没着急,有这个打算还是为了顺便提一下让阿尘年后同我一起出去走走。毕竟有了亲,伯父伯母也能更放心一些。嗯?” “你哥不简单呐,还见没影儿的事都能猜得到。”抬起的手落在薛尘脑壳上,揉了一把,笑,“多少堤防他一些。” 薛尘继续哼哼唧唧,放脑壳上的手就加了些力道拍两下。 这事解决起来也不怎么难…… 薛府养的大夫是给主子们看病的,被薛二爷一连两天喊给个奴才诊脉,躺在少爷的床上,少爷亲自伺候着,他要不认识还睁眼闭眼就算了,要命这奴才他还认识…… 1 多少看不下去。 薛尘瞧他一脸凶相很不满意,“他病了你吓唬他干嘛呀!” 老先生眼皮一抽,合着这就吓到了,他还没说什么呢。 “你看他,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把端碗喝药的青衍护后面,就像一只护崽的母鸡。黛眉一脸无语地把她的小少爷扒拉开,露出有些懵的青衍来,“您就甭搭理他。” 府医大汗,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就没个正常人,清清嗓子,“风寒,他身子骨硬顶折腾,不妨事。两剂药下去就好了。” 薛尘信不着他,这老头向来不拿下人的命当命,医术算不得高明,不,他从来都背地后里喊庸医的。 只是他没得好人选,又赌不起,只能任薛程搓圆捏扁,心里梗着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疯子! 有病吧。 这边碎碎念念,被惦记的人就冷不丁打个喷嚏,捏捏鼻子,眼底一片乌青。 酒楼新开张嘛,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处处都得他留心打点,姑娘厌嫌他,又不肯给他好脸色看,叹口气,人活着真是难呦。 所谓演戏演全套,薛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着糖块当仙丹,就摆出一副哥俩好的态度来忽悠薛尘,好弟弟,你看这药丸这又大又圆,又黑又亮,吃了保准管用,啥?信不着我……呵呵呵,怎么会捏?宝儿,你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哥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你哥我什么时候坑害过你,你哥我…… 好,信了。 要说在不要脸这方面,也许薛尘的道行确实还要削微地差那么一点点。 枭僵着一副脸看薛尘整个儿被他哥给忽悠瘸了,不过几天前的事孩子是一点也不记得了,看得他差点就绷不住,这这这,这也能行嘛。 好嘛,学到了学到了。 薛尘看着装糖的瓷瓶松了一口气,手指扣在上面攥得死紧,抬头看了一下薛程慈爱又虚伪的笑,信以为真。 “哥,就……” 薛尘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却没急着走,忸怩地吐出两个字来,薛程却已然敷衍够了,嗯一声算作回应。 2 “你要知道,你跟阿姐,是不可能的……” “哦?你又知道了……”男人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