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痴
把这这家伙吓跪了,浑身抖如筛糠。也是纳闷,若我是一个有威势的人,月疏必不至如此怠慢,奈何放到他身上,就如临大敌一般。 我写好最后几个字,将信折进纸封里,命他交给花儿去送。小兔崽子连头都不敢抬,忙不迭地逃出去,还撞了门口的王遗朱一下。 我都不敢想他会有多崩溃,万幸侍郎大人没有计较的意思,下一刻就掀帘子来跟我计较了: “才出家门,就寄家书。该说你是再世伯俞呢?还是不堪大任,遇事就寻母亲。” 我无赖道:“早便说了,我娘疼我。若舅爷也疼我,何妨给你寄一份?” 王遗朱假笑:“书信么,我那里多得是。” 我道:“那就没什么好送的了。敢问舅爷,寻我何事?” 他道:“自然是白日宣yin。” 难得的休沐日,全然被家事拖住了。我瞥了眼大开的窗扇,也不知那吃里扒外的小子何时回,可别被吓着了。 王遗朱才没这烦恼,乃扳过我下巴道:“还有心思走神,数月不见仍气定神闲的,可见房里相好的不少。” 我半真半假道:“不敢欺瞒大人,府里原有铜、玉两位先生,因要迎娶丽娘,便远远打发了;谁知前月又寻了回来,百番纠缠,诱我犯下大错。” 王遗朱佯愠:“好个欺主的刁奴,合该好好敲打一番。” 这还演上瘾了?我一时不知怎么编,就敷衍他:“正是。” 这厮便拾起笔山上的笔,在我眉心点了道。 口中胡言乱语:“这位是墨管家,过去专门调教丫头小厮的。凭他如何猖狂,到了管家先生手里,也翻不出浪来。” 我连忙捂头:“哎,你!你怎么还调教到老爷头上了!” 王遗朱就笑:“上梁不正下梁歪,下人们乱来,自然是因为老爷纵容。” 言罢又在我脸上画了一道。 真是岂有此理!身为读书人,竟然如此作践笔墨,亏他还在礼部任职呢! 说话间,这伪君子已将我扒得衣不蔽体,至于“墨管家”,则被丢到一旁,在新裁的纸上蹭得一团漆黑。我内心郁卒,可不敢放他到书房撒欢了,遂提议道: “不如去里间的小榻?” 王遗朱想了想,同意了,只是一坐下,便将我往胯下摁。 “继续吧。” 说来惭愧,由于在下口艺不精,兼之两家相距不远……直到方才下车,这家伙都没能痛快一回。 我心中暗笑:你也有今天。 因解开腰带,托住他那东西调戏:“大人,我乃当朝六品的员外郎,这般折辱于我,你可想过后果?” 王遗朱一笑:“失幸于天,若不想老死山中,该是你求我。” 我凑近那东西顶端,轻轻舔舐,盛气凌人的侍郎果然气息一乱,从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