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痴
的天京使,堕落成欲海沉沦的凡俗子。 “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当大人任职中书呢!” 王遗朱先是冷笑,可笑着笑着,却叹了口气:“都见那李肃烈火烹油,殊不知今日的为官之道,在于蛰伏。” 瞧瞧,先前还积极钻营的人,现在倒说起“蛰伏”了。我逃家选的日子巧,刚好撞上李肃向河党发难,以至于两个月过去,大舅子才抽出时间收拾我。 如今观他言语,想必是没讨到什么好。 其实作为礼部侍郎的裙带,我在官场上还是过得很好的,可惜小白脸的形象深入人心,竟没几个人和我谈正经事。就连党争的结果都得从家里听。 我郁闷地去勾王遗朱的舌头,啧啧亲了两下,他才反应过来: “含过下面的嘴来亲上面,姜扶摇,你皮痒了?” 我不服气道:“就你爱洁,有本事就别cao我屙屎的地方啊!” 恼得他一巴掌拍我腚上,发出不妙的脆响。 我迟疑道:“怎么感觉声音有点不对……” 王遗朱捏了捏:“丰腴了。” 行吧,我承认最近是深居简出了些,可也不至于…… 须知胖到一定程度就要改衣服,我是不会改的,王氏的两个大爷更加;月疏也不会;阖府上下,也就花儿比较合适。花儿知道我胖了,等于我娘也知道了,以她的脾气,定会召我回家教训。 君子是不能胖的。胖了就说明生活太安逸,需要事农桑。 而我之所以认命地读了十几年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从没种活过任何庄稼。 任何! 这在乡下可是很丢人的! 我急忙握住王遗朱越发起劲的手,阻止道:“停!停!拍肿了怎么办?” 他笑道:“肿了就给你揉。” 浓眉大眼的,越看越yin邪! 我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揉大了你给我改裤腰么?” 他不说话了,色咪咪地又去摸我胸,嘴皮子也没闲着,直往我唇上凑。 我心烦地避开他的吻。嗤,这会儿倒不嫌我嘴脏了? 低头,打眼就瞧见被捏得鼓起的rutou。 我悚然一惊:以前可捏不出这二两rou啊! 王遗朱犹在耳边火上浇油:“你的老上司,周侍郎,过去也是有名的美男子。自打有了孩子,便再没瘦下去过。” 我张嘴想反驳,可念头一转,回忆起鸿儿雁儿出生后胖了一圈的我爹。 王遗朱的怀抱越发紧了,话题又来到我现在的上司毛郎中…… 长舌夫,还挺爱八卦。早知如此,我在蔚县时就不写那些酸诗了,抖搂抖搂他们家叔伯的破事,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我分神腹诽着,竟不小心打了个哈欠。房事都能犯困,可见确实惫懒,不妙、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