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蹭
处理完之后,李呈彦才想明白,其实宴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找宴与杉帮忙。 一旦宴与杉出手,其他人就会怀疑宴嘉。 而李呈彦在这边立了跟宴与杉不和的人设,他出手遮掩,能把水搅混。 宴嘉这小子,恐怕在拿刀了结对方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他嗤笑一声,宴与杉啊,自己是个畸形的,也把宴嘉教得奇形怪状。 不过…… 他由善良纯朴的爷爷养大,现在…… 不也毫无伦理感,和自己亲爹搞在一起。 行吧,都是宴与杉的错。 肯定是他基因里面自带病态和扭曲,才让李呈彦和宴嘉都做些寻常人干不出来的事儿。 他轻而易举地把黑锅全甩在宴与杉头上。 “我爸怎么睡这么早?” 宴嘉来得匆忙,没吃晚饭,现在李呈彦陪他再吃一顿。 他给宴嘉倒了白开水,“可能是前段时间生病,最近又忙,累的吧。” 宴嘉点点头,确实,这次事情了结了,一定要让宴与杉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对了,你上次说要报复一个人,怎么样了?” 宴嘉扒了颗虾,顺手放在李呈彦碗里。 李呈彦看着碗里光溜溜的虾,又看看宴嘉那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心里莫名有所触动。 他从小,是期望有个朋友的。 可从上学起,就没有人喜欢他这个无爹无妈,由卖废品、修鞋、修锁的老爷爷养大的脏小孩。 看到别人有哥哥jiejie、弟弟meimei,他是羡慕的。 幼时,他私心想着,那个和他拥有世界上最亲近的血缘的弟弟meimei,绝对不会嫌弃他,会和他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 长大之后,他意识到他的期望太歹毒。 这样苦的日子,他一个人受就够了。 “彦哥哥?” 宴嘉见他突然发呆,以为他有洁癖,不吃别人剥的东西。 李呈彦猛然回神,赶紧把碗里的虾吃了,“进度还好……但我,下不了手。” 宴嘉笑了起来,“就知道你心软,那个人怎么得罪你了?” 李呈彦叹息着摇头,信口编了个故事:“其实他没有得罪我,被他得罪的人……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宴嘉抓着鸭架啃得正欢,好久听不到下文,抬头道:“然后呢?” 李呈彦故作愧疚地低下头,结合了两个“李呈彦”的故事,继续捏造: “初一,我参加了两个月的夏令营,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害死了,只有我知道他是某人的私生子,那人抛弃了他,被一个不富裕的老爷爷捡回家扶养,可惜最后还是没能长大成人。” 故事令人唏嘘。 宴嘉的同理心并不强,他只会想着如何报复回去。 “你想怎么报复那个人?” “我不知道……因为我好像……喜欢上那个人了,这是不应该有的感情。” 宴嘉长叹一口气,“你下不了手就算了,怎么还喜欢害死你朋友的罪魁祸首呢?” “感情的事不好说啊,所以我很纠结,走一步看一步吧。” 宴嘉摇摇头,表示不理解,他一旦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会奔着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