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涂药
宴与杉坐着没说话,他浑身不舒服,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回去歇着。 腿间好像肿了,被贯穿的痛感还在甬道里停留,走路和坐着都不舒服。 他心情不好,谁都不搭理,只是靠着窗户小憩。 李呈彦得不到回应,摇摇头,自己安排吧,反正宴与杉不怎么挑食。 清淡一点,不要像草一样的青菜。 “药吃了吗?” 李呈彦疯狂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宴与杉不想理他,但想着这件事还挺重要,嗯了一声。 回到住的地方之后,宴与杉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热水从身上滑落,洗去一整天的疲惫。 他小心地将手伸到xue口处,一碰就疼,果然是肿了。 他难堪地想要找消炎药,在柜子里翻了老半天,没有找到。 外面现成有个壮丁可以抓,但宴与杉难为情,不好意思找他,算了吧。 忍忍就过去了。 宴与杉换好衣服,走到外面的时候,饭菜香味飘到面前,很香,但他没胃口。 避孕药吃了之后总是觉得恶心。 他身上乏得很,见李呈彦吃得香,强打起精神吃了两口。 李呈彦见他蜷着腿,看上去有些别扭:“那里不舒服吗?我去买点药?” 宴与杉没想到他会看出来,又不愿意承认,“没事。” 李呈彦没多说,三两口吃完了,说要去洗澡。 宴与杉犯困,没管他,窝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李呈彦洗完澡,换好衣服,去了药店买消炎消肿的药膏。 他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他如今的父亲打来慰问。 他应付了几句,回去的时候,宴与杉已经睡得很熟了。 李呈彦从背后抱住他,见他累成这样,想着要不明天再涂吧。 他才刚靠近宴与杉,对方就缩了一下,可能是压到下面了。 看来不能拖了,他利索地要扒宴与杉的裤子,对方迷糊地攥着裤头,满脸困惑地看着李呈彦。 “你睡你的,给你涂药,不做别的。” 宴与杉实在累坏了,想着反正李呈彦什么都知道了,随他去吧,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李呈彦脱下他的内裤,掰开双腿,下面果然肿得厉害,小小的两瓣yinchun肿得红嘟嘟的,看起来诱人又可怜。 李呈彦挤了药膏在手上,轻轻给他上药,xue口敏感地收缩,看得人口干舌燥,下面硬得厉害。 但昨天晚上才做过,现在又肿成这样,绝对不能再弄,李呈彦忍了忍,涂完就给他把裤子提上去了。 忍,修身养性。 李呈彦抱着他,他一般不会睡这么早,现在睡不着,盯着宴与杉的脸看。 时不时凑过去亲他。 他想着,他永远不会告诉宴与杉他的真实身份。 他蹭着宴与杉的脸,手不自觉地拍着他,像哄孩子一样。 不知道宴与杉有没有这样哄过还是幼儿的宴嘉,反正他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说到底还是有些嫉妒。 刚想着,门铃响了。 怀里的人,猛然睁眼,看到眼前人,稍微吃了一惊,“你一直看着我?” “嗯,我睡不着。” 他亲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