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过往
清晨醒来,又是一天忙碌。 李呈彦苦恼地撑着脑袋看别人扯皮。 曾经这些生活离他很远,他忙着谋生,总以为高阶层的人活得会轻松很多,如今身份对调,却也不是那么回事。 每个人都会在生命里各个阶段,遇到不同的傻逼。 与此同时社会里每个阶层,都有属于自己的傻逼。 比如现在,几个干部正在用文质彬彬的语言扯头花。 他们相互甩锅,彼此踢皮球,只图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全身而退。 李呈彦不慌不忙地看着他们掰扯,自己端着老干部茶杯喝水。 手指摩挲上面的标签,脑子里却想着在宴与杉身上亲吻的触感。 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岁,怎么还那么嫩? 连那口xue都像是第一次被人cao一样。 应该是第一次吧。 看宴与杉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被别人弄过。 之前好几次,一碰他的腰,就险些被人揍死。 本以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之后,宴与杉会对他有几分好脸色,结果呢,早上一醒就把他踹床下去了。 李呈彦回味了一下宴与杉的滋味,一点也没有弄了自己爸爸的背德感。 这都是宴与杉的错。 要是他不那么美味,不那么漂亮,也没那么年轻,也许他就会有他是父亲的感受了。 现在,当情人正好。 李呈彦端着阴沉的脸,心里想着yin秽的事情。 那群老家伙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开始跟李呈彦套近乎。 李呈彦听了许久,学着宴与杉的样子,优哉游哉地喝水,时不时对这群傻逼报以微笑,表示自己有在听他们蠢出生天的发言。 这几人见讨好不到位,又想方设法引起李呈彦的注意力。 终于有人说到了点子上。 “三少和那位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李呈彦微笑点头,不置可否。 有个很奇特的事情,这边的官员对宴与杉的名字都是三缄其口。 不知是为何,避讳到如此地步。 李呈彦见他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口套话:“两家本是世交,家父让我跟着宴叔叔多学着点。” 这话说贼,谁都知道李宴两家一直不同派系,怎么可能是世交呢。 几根老油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揣度李呈彦的意思是:他是个监工的。 见李呈彦终于有了反应,更大胆地说起了过去,“那位啊,是在我们这边长大的呢。” 李呈彦有所耳闻,听说宴与杉还是私生子的时候,被丢在很远的地方藏着。 但是李呈彦忘记自己爷爷是在哪里把他捡回家的了,他们后来离开了老家,再也没回去过。 也许就是这里? 难道他是宴与杉在这边有的孩子? 那他的亲生母亲呢? 李呈彦假装兴致缺缺,“哦,那又怎么了呢?” 他能察觉到他们的拉拢,他刚表露出跟宴与杉关系不佳,他们就来劲了,难道他们和宴与杉有仇? “早年,我们这几位都和他有过节。” 李呈彦挑眉,哟,难得打直球啊,看来得罪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