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蹭
的结果去,甚少被其他感情左右。 “好了,不说这个,你今天是在这边休息吗?” 宴嘉摇摇头,“我得悄悄回去,免得招人怀疑。” “下次打个电话就行了,赶过来很麻烦。” 宴嘉笑笑没说话,其实那人就是在隔壁镇杀的,杀完处理了现场,安排弄去火化,就离这里很近了,直接来找李呈彦收尾。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安排的宾馆里休息,他顺路就能回去,从抹脖子到现在,不过两个多小时。 李呈彦送走了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 床上没人,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不是洗过澡了嘛? “宴与杉?” 里面没人应答,李呈彦敲了门,依旧没人理他。 担心他出事,李呈彦赶紧开门,瞧他勾着腰,扶着洗手台,脸色很差劲。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宴与杉没说话,接了水漱口,把嘴里的酸苦压下去。 他刚才胸闷醒了,坐起身就反胃恶心,在卫生间里吐了老半天。 “反胃。” 他仔细看了避孕药的注意事项,确实有这样的不良反应。 李呈彦拍拍他的背,从背后抱住他,亲亲他的耳朵:“下次我一定戴套。” “滚,没有下次。” 宴与杉烦躁地推开他,却被人拉着手腕,直接从地上抱起来,他连挣扎都会头晕,只能往李呈彦身上揍几拳。 李呈彦抱着他倒在床上,没打算再做点什么。 “宴嘉来找我了。” “干什么的。” 宴与杉知道那家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绝对不是来叙旧。 “他把……” 李呈彦省略了那个人的名字,手指在宴与杉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宴与杉猛然坐起身,头疼,李呈彦赶紧搂住他,“不是大事,已经解决了。” 宴与杉捂着胸口,刚刚坐得太急,又勾起恶心的感觉,忍不住干呕几下。 李呈彦以为他又要吐,宴与杉摆摆手,“怎么回事。” “自作孽。” 宴与杉无不心烦地倒在床上。 宴嘉的杀欲太重。 从他追闻笙声的时候开始,就杀了两个人。 现在把他放在身边处理事情,又管不住手了。 他自认对宴嘉算是仁慈,孩子偶尔犯小错误,他顶多训斥几句,除非宴嘉倔毛病上头,他才会教训两下…… 怎么把孩子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宴与杉略有挫败,卷着被子缓过身体的不适,一言不发。 李呈彦凑过去拥着他,“我和他说了,别再动手。” “他哪里会听。” 宴与杉早就警告过他。 他被李呈彦紧紧地抱着,很快就感受到腿间有个硬热的东西抵着他。 正好就杵着xue口,痒痒的,还很疼。 李呈彦隔着裤子磨蹭他的xue,越蹭越硬。 “想被踹下去吗?” 警告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李呈彦凑过去亲他的脖子,“我就蹭蹭。” 宴与杉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上次他说就蹭蹭,不就蹭进去了吗? 毫无信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