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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坏笑着拥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完了,你一辈子也忘不掉我。” “我看着他,差点就要跟他表白,还好我没说,忍住了,因为他马上说他要去找一个姑娘,我不记得那个姑娘是谁了,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喝多了,他说他跟她断了,我搀扶着他去我在家属院里租的那个小床,他的双手握着我,他的手guntang,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直觉他在看我,不,他在盯着我,是我输了,我起身吻他,我疯了,我想着他会揍我吧。没有,他喝多了,他不知道我是谁,我看出来了,他只想zuoai。” “我一晚上吸了三次特布他林,后来他知道那是我,因为他认得我的药,我记性不好,他常穿的几件外套里,都会给我带着哮喘药。” “他知道是我了,他试着叫了我的名字,他的手抚摸过我的头发,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后背,他的手停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幸福,我被他温热的手包裹着,一点儿都不难受了。然后他变得特别温柔,叫着我的名字,特别......” “那是那晚我最后一次吸特布他林,不是他的错,是我太激动了。” 男人说完,看向店员。他的脸颊泛红,困了似的长吁了一口气,眼尾可怜地垂了下来。 “早上听到他手机响了很久,那是个特别的铃声,但我没有醒来,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回部队了。我知道,他没法面对我,但我没去找他,因为我那时候也没法面对他。我有点后悔。” “他真混蛋,让我每次下雨都在想,会不会,他还和上次一样,撑着伞站在校门口等我,等到天黑。” 男人垂下眼眸,漆黑的瞳孔里,眼波流转着,随后又认真地否定道,“不可能的,这种事,一辈子一次,够了。” 烟蒂烧到了指尖,店员猛得回过神来,小心地看了男人一眼。 “后来呢?”他问,他那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叩着桌子,潮湿的桌子落下了指纹。 “后来。”男人抬眸,眼里有点罕见的难过。 “我们保持了几年这种关系,他一年回来两次,那时候我们年轻气盛,没什么比那回事儿更重要了,见面就板着脸脱裤子,我们没话说,只能说些下流的脏话。” 1 “我先说,他瞪我,后来他自己也说,磕磕巴巴的,不动听,但刺激,他的声音好,像沙子磨过的,碾在我身上,有点痛。” “我们就这样混了三年,混到我找到第一份工作,混到他穿上作战服。但是我算过,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天。” 呼吸声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沉重,便利店的气温降了下来。男人抱着胳膊,无奈地笑了。 “我想他可能想昏了头,所以,我们最后一次zuoai,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男人将目光移到店员脸上,店员缓缓开口,“你说了。” 男人沉默半晌,点点头,“对,我真是蠢透了。” “不过。”男人笑了一声,“他的反应更蠢,就显得我没那么蠢了。” 店员却不再询问,男人沉默地灭掉一支烟,再捡起打火机,侧身抬手挡着风,火苗燃起来的一瞬他停止了动作。 “他哭了。” 说完,他短暂地低下头,劫后余生似的瞄准了火光,然后狠狠地扭过头去。 1 “他该哭。”店员冷漠地说。 店员好像听到了几声细小的啜泣声,但是男人再转过头来的时候,眼里并没有水光,一切如常。 “嗯,后来他单方面和我断了联系,我只好去新疆找他,他有的战友说他受伤退伍了,有的战友说他退伍结婚了,但没人知道他在哪。我找他,找了四年。”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店员,“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