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被开包扇泬,求叔叔别打了
气不接下气地喊,眼泪掉下来打在张峰越的肩膀上。 张峰越克制着一贯到底的冲动,掐弄着鲜红的rutou,滑润的腰窝,又在白臀上甩了几巴掌,千方百计调离他的注意力,好不容易才将yinjing完全送进去。 其实他可以更强硬些进入。 他不是圣人,都到这岁数了,即便没结婚,肯定也有过几个合拍的情人。 成年人之间不需要太克制,你情我愿,沟通过,了解过,脱掉衣服按照自己的喜好尽情释放天性就行。 可现在怀里的人是庄宵,他不能太肆无忌惮,担心碰坏了,只能慢慢抽插,等生涩的xiaoxue完全适应。 “呃啊啊……”庄宵慢慢感受到奇异的快乐,仰头露出yin荡的表情。 身体上下颠簸着,发梢的水珠挥洒下来,落在透粉的肩头。 两条大白腿失去力气,夹不住不断耸动的悍腰,向后大张开,腿心里进出着水光光的紫红性器。 张峰越在他身下不急不缓地发力,舌尖勾起,贴在乳晕周围打转,又舔舐送上来的挺立乳珠,慢慢居然陶醉其中,不自觉加快了cao干的速度。 这个面对面坐莲的姿势,每一次都能进到最深,guitou一次次刮过sao点,顶在结肠口的小缝隙上,速度慢的时候还好,加速了简直要命。 庄宵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具体有什么,只觉得又有个超级敏感的屏障要被撞开了,偏肛口的肠道被磨得guntang发麻,深处的小缝隙被撞击得酸胀钝痛。 “叔叔……嗯……嗯啊……慢点……” 各种各样的刺激传递到大脑,混合成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持久的性事伴随着无穷无尽的快感,庄宵承受不住,jingye再次迸射出来,翻着白眼,脸颊绯红,意识被迫脱离大脑,变成只会喘叫的性爱娃娃。 身上的冷水都被体温蒸热了,他不知道自己的xue还想吃多少,也不知道性器还要进到哪里去,只能依偎在宽厚的怀抱里,拥着埋在胸前的脑袋失声哭泣。 白软的香臀被蹂躏得青红交加,甩动着吞吃坚挺的性器,小腹反复鼓起,腿心的水潺潺蜿蜒而下。 上身往后倾出不自然的曲线,被掐起的鲜红rutou像熟透的浆果,在这条曲线上格外醒目,仿佛一咬就能溅出汁液,嘴里的抗拒和呻吟都变成了不成调子的浪叫,画面香艳至极。 “太深了……呃呃……叔叔……别掐了……” 张峰越喘息粗重,干得大汗淋漓,衬衫浸透了勾勒出野性的肌rou。 幽深的黑眸同时盛着清醒和疯狂,还有一晃而过的鲜美乳珠。 喷出的热气洒在蹭过鼻尖的乳珠上,乳尖轻轻震颤,乳孔rou眼可见地舒张,仿佛是颗引诱人品尝的毒果。 “sao货。”张峰越低骂一声,张开嘴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