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被开包扇泬,求叔叔别打了
,瞳孔骤然放大,“放,放不进去的……” xiaoxue受到威胁似的缩了缩,舒张时跌下两滴sao水,拍在凶狠的冠状物上。 “不想要吗?”张峰越并未催促,手还托着他的半个屁股,平静地等待选择。 如果庄宵不愿意,他随时都能起身。 肠道不过被冷落了十来秒,瘙痒感又卷土重来,叫嚣着渴望自发蠕动。 可身下的巨物是那样粗犷野蛮,还没散发出气味就已经彰显出凶悍的气势,令人心惊rou跳。 “叔叔……”庄宵无助地抬眼,急得眼泪都滚下来了。 想要,当然想要,但是太……太大了。 张峰越没搭理他,偏过头,张大嘴含住乳rou,吸出一圈红,又慢慢吐出来,只包含着rutou吸吮。 “嗬……”庄宵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颈,将胸膛送了上去,迎接舌头带来的细密快感。 托着屁股的大手慢慢上移,扶在腰间,庄宵一点一点往下坐,湿软的臀缝终于亲吻到尺寸惊人的龙头。 庄宵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胸前的热唇勾走,臀缝前后磨蹭guitou,肛瓣自然放松,缓慢又急切地吞吃。 雏儿的xue还是太紧,扩了这么久都学不会吃东西,guitou才进去小半个,肛瓣就变成了薄薄一层圈,似乎随时都能裂开。 “进不去了……”庄宵抱紧胸前的脑袋,炽热的吐息令他情动,可身下的巨物又让他害怕。 张峰越被夹得很不好受,两只手分别捧住两瓣臀rou,用力揉捏分开,“叔叔进去了?” “……嗯。”庄宵小声嘤咛,莫名生出两分羞涩,这一刻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人。 而这个人是他喊了十来年叔叔的张峰越。 张峰越用力吮吸肿大的rutou,将手中的臀瓣分开到极致,xue眼跟着拉长,露出一点点缝隙。 强劲的雄腰一挺,卡在肛瓣外的大半个guitou从这个狭小缝隙里生生钻了进去。 “呃啊……”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庄宵下意识夹紧双腿,往上抬屁股,却被铁手牢牢按住。 “别动,掉出去了又要重新进。” 被热rou讨好包绕的感觉让张峰越头皮发麻,guitou瞬间勃大,将甬道撑得更胀更满。 在进去之前,张峰越以为自己能从头到尾保持清醒,但在被包绕的一瞬间,身体先于大脑之前动了。 庞然大物在湿滑的rou径里稍微一抽动,庄宵就在他脖子上挠了一道血痕。 “啊啊啊……” 肠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性器还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过分的长度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而他再也逃脱不开,连心跳都被他人掌控。 “太大啊……了……叔叔……不要……好痛!”庄宵惊恐万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