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上药
庄宵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像碎了,身上没有不疼的地方,后xue无意识收缩了一下,居然有液体往外流。 “?” 昨晚黄暴的画面涌上脑海。 他被张峰越上了。 靠? 张峰越居然真的上了他? 身侧的床铺往下凹陷,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热量在被子里烘过来,呼吸很浅,显然是张峰越。 “……”庄宵不想面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偷偷摸摸撑着床想起来,打算跑路。 张峰越机警地动了一下,浑厚的音色带着沙砾感的哑:“醒了?” 庄宵立马躺平,闭上眼装死。 旁边响起翻身的动静,他在内心疯狂祈祷这人赶紧滚蛋,忽然…… 有什么东西触碰到自己的眉心,轻轻拨开盖在额间的发,稍微理了两下,又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什么意思? 这一连串的动作,张峰越做得相当温和自然,可他的睫毛却不自觉颤了起来。 张峰越养了他十来年,从来没对他做过任何亲昵的举动,别说揉脑袋,即便是成绩都不曾过问。 “我去给你买药。”张峰越的视线掠过他锁骨上的红痕,利索地坐了起来。 “买什么药?”庄宵装不下去了。 “昨晚好像有点儿粗暴了。”张峰越光着膀子,起身往衣柜去。 庄宵恼火地大骂:“你他妈也知道啊!” 张峰越打开衣柜,挑眉回头,语气非常平淡,“你再骂,我接着干你。” 庄宵的脸刷一下红了,直直瞪着眼。 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一个严肃刻板的老男人会说出这么色情的荤话。 张峰越随手摘了件衬衣,慢条斯理往身上套。 庄宵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背。 膨隆的背部肌rou上划满抓痕,后颈处最为密集,看着都结痂了,赤裸裸彰显着昨晚激烈的战况。 庄宵的脸更红了。 作为一个早早知道自己是Gay,并且有极大概率是0的男生,对于被男人上这件事本身不是特别难以接受,但求着张峰越上自己就不一样了。 首先,不能是张峰越。 其次,就算是张峰越,也不能是他求着被上。 胡思乱想的时间过去很快,都没注意到张峰越是什么时候走的,人已经拎着药回来了。 张峰越靠近床头,手里拆着药,面不改色地说:“翻过去,腿张开。” “?” 这轻飘飘的话落到庄宵耳朵里跟闷雷炸开似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 这个老男人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你放那儿,我自己来。”庄宵企图挽回颜面。 张峰越瞥了眼他的手,“我昨晚弄得深,你够不到。” 庄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