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肠责;agery )
我泡在热水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决定给整个盛京的夜香行业涨工资。 泡在桶中,心绪安定下来后,我才听到周围的动静。 吹拉弹唱,吴侬软语,低吟阵阵。 我趴在桶边昏昏欲睡。 “客官,您的新衣。” “放外面就好。”我懒懒的应了一声,又叫住他,“诶,我给你加钱,你帮我把原来的衣服,用熏香再熏一遍,用最贵的!” 我想来想去,外面的衣服也没洗,我也不敢穿,要不还是将就将就穿回原来的。 又摸了摸我的这身皮rou,满意的点点头,白是白了点,二头肌三头肌还是够用的。 路培风拿着香炉,细细的熏过整件衣服,一边想着如何让李霁答应他去边军。 听着里面的水声阵阵,又不由笑出声来。 “客官觉得这水温可还好。” 我泡的昏昏欲睡,只觉得一股茶香飘在鼻尖,然后一双略带薄茧的手就搭在了我颈间。 我心中一惊,偏偏身子惫懒到极限,做不出反应,一时像被梦魇到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大口喘气。 路培风察觉出不对,连忙压了压我肩颈的几个xue位,我这才缓过劲来。 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 路培风没防备,被我打的头偏到一侧,遮下来的碎发掩在他额间。 我一巴掌打完,心中也有些悔意。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暴君,但想到上辈子他掀翻了我辛辛苦苦继承的江山,就气不打一处来。 “路培风你窥伺帝踪,该当何罪!” 他转过头来,我那巴掌打的不轻,他张着嘴,舌尖抵住腮边,吐出一口血沫。 揉了揉脸颊,缓步朝我走来。 这屋子本就没多大,我俩身量又都不小,再加个浴桶,顿时显得十分逼仄。 “臣自当死罪,可陛下不着寸缕,诚心想邀,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是在怪我沐浴时穿衣服喽。 我刚想开骂,就被他堵了回来。 残存的血沫在我俩口间交换,他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打在我脸上。 他无疑是生的极好的,要不我也没可能去做那等昏君之事。 我又想到初见他时,他对我提出的《盐铁论》雏形侃侃而谈,丝毫不怯场,句句都戳中我心窝。 比那最美丽的解语花,还要来的善解人意。 惜才,爱才,重才,他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栋梁之材。 所以我当时怎么鬼迷心窍,把人拉上床的。 悔不当初,却不耽误升旗。 我沾了点浴桶里的水,便向他身后探去,往常都是他自己做好准备,我提枪上阵,鲜少做如此勾当。 不免急了些。 索性路培风也不是什么柔软的女子,他甩开我的手,自己随便开拓了两下,期间甚至都没离开我的嘴,咬着我的舌头吸吮。 我被他带着出了浴桶,舌头都麻了,也不知道里面掺着的是他的血,还是我的。 我低头看了眼他下身,隆起一大包。 “你怎么这么sao。” 他长腿勾上我的腰,“不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