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肠责;agery )
嫌弃微臣矜持那会儿了。” 我心中一热,他这番模样,确实也少不了我的功劳。 我趁着刚刚草草开拓的两下,捅了小半根进去,痛的差点萎了。 “你放松点!” “陛下……陛下龙精虎猛,非……非常人所及。” 路培风显然也不好过,额上浮起密密的一层汗珠,疼的不住喘粗气。 身下都萎了。 好在他调整了下呼吸,又努力放松,才在我投降之前,把我那根尊贵的龙根,纳入体内。 我本来就是渣渣,爽了就好,那管他的感受。 只觉得虽然刚进去是紧的要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柔软紧窒的肠rou被一层层破开,被迫咬着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摩擦抽插之间又热得要命。 我捏着他结实的腰,那两瓣浑圆又紧又翘,平常掩在那身艳丽的官服之下,看不到半点。 我努力分开那两瓣rou,往已经红的滴血的xue心,又拼命撞了两下。 路培风的喉结不住滚动,却硬是忍着没出半分声音。 他衣衫散乱,双手虚虚的搭在我的头上。我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 “这可是朕的脑袋,哪能你说摸就摸。” 我进的太深,路培风显得有些不舒服,两腮鼓起,显然在强忍着。 横竖我俩都在苟合,先爽一个是一个。 我半点没退出,反而趁着他双手没着没落,掐着他的腰又往我的孽根上凑了凑。 这下子委实进的有点过于深,我甚至都觉得蘑菇头破开一处隐秘的柔软,到了一个更紧致柔嫩的内部。 路培风没忍住,泄出一声闷哼,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掀开他的衣襟,肌理分明的腹部赫然被捅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要知道路培风可不是什么身材单薄的小倌,浑身上下没多少脂肪。 他那几块腹肌,我到现在都没练出来。 练没练出来不要紧,能日到才是真男人。 我摸了他腹部那块凸起,“少司马,不如也来感受下?” 我把他的手按在那处,随即便毫不留情的次次鞭笞到。 路培风扬起脖颈,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 只觉得自己像只疯狗一样,咬住他滚动的喉结,拼命嗦着那层单薄的皮rou。 他给我那杯毒酒之时,我也很硬气的一杯干。 然后还魂回来找他讨债来了。 我每次都全根出入,看着那朵红艳的rouxue变得柔软,边缘挂着些身体保护机制的肠液,又被我快速的捅回去。 没个三五下就肿的不成样子。 除了身经百战的小倌,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被这样使用。 路培风疼的往上缩,又不敢再去摸我的头,只能撑着桌子,反而把身体更往我孽根上送。 “少司马这般主动,也不知是像了谁。” 我抓住他汗湿的头发,嘲笑道。 路培风断断续续的喘气,“为陛下分忧,自是臣下的责任。” “哦?”我抓住他萎靡不振的那根,随手摆弄了两下。 他倒也不是什么银枪蜡样头,那根生的匀称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