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G净了
我带着周洲溜出宫外,点了两碗豆花。 “老板,一碗多辣不要醋,一碗……” “周洲,你怎么吃?” 我点着铜板问道,周洲掏出钱袋子。 “我都要,都要,再来两根油条。” 上道,可心,不像路培风,只知道让我少吃辣,还不让我吃油条。 说外面的油脏。 这等理论,胡说八道,我都看到老板喂他儿子吃油条了。 我没听他的,回宫就闹了肚子,仗着年轻完全没放在心上。 照样天天拉着他去吃,美名其曰习惯就好。 他拗不过我,某日早朝过后,偷偷塞给我一个饭盒。 “陛下万金之躯,那等腌臜之物,还是少吃为妙。” 我明明吃的是再正常不过的饭食,在他嘴里好像是吃屎。 让我万分不快。 我甩开他的手,冷脸道:“路卿未免管的太宽了,未免有窥帝踪之嫌。” 路培风附身请罪,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让我吃地沟油,我长命百岁还有什么意思。 我隔了好几日都没召他,连路芳早那边都没去,朝堂上还逮到机会,阴阳了左相好几句。 果然还是路培风没忍住,挑了个夜黑风高的夜里,谎报军情混进来给我赔罪。 我把他翻来覆去睡了个遍,才算消了点火。 但这豆花摊子,却是也好久没来了。 我大快朵颐,又舀了两勺辣子。 老板甩着油条,跟我唠家长里短。 “之前时常跟在您身边的那个后生呢?就那个……” 老板油不拉几的大手在虚空中比划,“就长得相貌堂堂的那个。” 我拽了根油条泡在豆花里,边吃边说:“他最近有事,我就换个后生儿。” 老板点着豆花,“啊……果然是贵人,那天带我去的地方又大又漂亮,我这辈子都没去过。” 我咬着泡的松软,吸满卤汁的油条,含糊道:“什么!?” 这个死男人,背着我连豆花老板都要笼络。 为掀翻我的统治,做足了准备。 “他让我教他做油条和点豆花,诶呦他可真聪明,我……” 老板后面的话我都没听清楚,想到那天犹带余温的饭盒,还有床笫之间,路培风胳膊上那奇怪的伤痕。 咽下最后一口豆花,我拍了拍周洲的肩膀。 “周洲,作为我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刀,我现在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周洲擦了把嘴,没等我说完就把围裙围在腰上。 “主子放心。” 我满意的点点头。 看,就连木头脑袋一样的周洲,都知道如何讨我欢心。 更何况浑身上下长满心眼子的路培风,想想就恶心。 …………………… 路培风洗干净身上,穿着便服出门去见了几个人。 高眉深目的突厥人披着厚实的外衣,将自己的容貌遮的严严实实。 直到进到房内,都恐于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