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是换个姿势的好
路培风面色一滞,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驳了他的面子。 随即有他的党羽跳出来为他说话:“依下官之见……” “朕问你了吗,下去。” 第二个上前,“兵部掌管……” “闭嘴,下去。” 我掌朝政以来,最不耐烦的便是那些繁文缛节。是以十分民主,鼓励踊跃发言。 现在民主的坏处就来了,人太多屁话多。 我掰着手指头算,决定蹦出第五个,就安他个结党罪名,先关个三五十天。 结果第四个是我朝新科状元。 我一共继位两载,在我任上的第一个状元是路培风;年轻貌美会来事。 第二个就是苏开元,循规蹈矩木头人。 但长得好看,我啧了一声,骂的轻了些。 “邻有异动,便要让路培风过去,那邻再动动,岂不是要御驾亲征?” 我这句话把路培风位置架的太高,他立即就跪下请罪。 我也不想听他那些客气之言,只对着苏开元解释道:“寒冬堪过,他们入冬前屯的粮食消耗殆尽,如何会主动挑衅?” 我掸了掸指头上的灰,“不过是饿急了眼,在边境抢些吃喝,不妨事。” 下朝后,我召了路培风的顶头上司,兵部尚书王冉留下继续商议此事。 左相与路培风一同拾阶而下,“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边境。” 路培风嘴角含着笑,眼底却冷冷的。 他的瞳孔不是纯粹的黑色,虽说大家都有深有浅,但他的明显浅淡的过分,甚至带了些浅透的琥珀色。 不带情绪时,总显得格外冷淡。 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圣架离去的方向。 低声回答道:“为君分忧,本就是臣下的分内之事。” “为君分忧,分什么忧?新政削弱世家,提拔寒门,你替他分忧。” 左相瞥了一眼远走的圣驾,“把你的位置给苏开元那个穷小子,对那位岂不是最大的帮助?” “脑子搞清楚些,你的位置。” 路培风笑着着说,多谢父亲提点。 我磕着瓜子问王冉的意见,王冉和我站一边,认为不过是每年的例行挑衅,不足挂齿。 我吐出瓜子皮,“此言差矣,为什么他们敢挑衅,就是趁着朕年轻,以为朕好欺负。” 上辈子的我也以为是例行挑衅,路培风说去,我也就顺了他的意思。 哪里知道北境突厥一改游击队的作风,真的举兵入侵,索性路培风在,倒是真的让他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从此名满天下。 为掀翻我奠定了民众基础。 “王冉,你手下有多少能用之人?” 王冉诚惶诚恐的接过,我递过去的瓜子,磕到一半时,交给我一个名字。 我嗑的口干,灌了一大壶水。 “半斤瓜子,你就给我一个?” 王冉摇着头,又嗑了半斤,挤牙膏一样又给出一个。 路培风。 我去他妈的,这次肯定不带他玩。 王冉嘴里都吃出了燎泡,摇着头说:“陛下,不是我不给您,问题是朝中久未有战事,上至将军,下至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