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自己用砂纸把几把擦G净。(砂纸狠磨X器/棱角刮)
让蓝恪又生生承受了一场漫长的虐玩。 而营养液的治疗作用也仅发挥在可能会有的实质性伤害上,并没有影响被使用者的感观,甚至连yinjing表层的肿软艳红都没有消除。 因此,蓝恪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也分毫未减地体会到了更为纯粹的痛楚刺激与快感。 他的性器也依然还是那种嫩软肿透的绝佳手感。 铎缪停手时,清楚感知到了怀中人的体力透支。 不过对蓝恪的状况,铎缪甚至可能比蓝恪自己都更清楚。 铎缪知道,这点惩罚对精神力强悍的蓝恪来说,尚且还算不上过火。 所以铎缪并没有真正停手。 相反,他还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擦过了蓝恪的性器顶端。 “唔、呜……” 怀里青年很轻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了低弱的闷哼。 铎缪刚刚才用指甲刮挠过蓝恪细嫩的铃口,那个含咬着尿道电击棒的细窄xue眼此时还自发缩颤得厉害。 但即使铎缪刚刚没做动作,以眼下蓝恪的状态,也一样会对各种细微的对待分外敏感。 铎缪用拦腰抱着怀中人的那只手臂很轻地在蓝恪皙白紧实的下腹压按了一下。 惹得人一下轻颤之后,他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蓝,膀胱是不是被你自己电坏了?” 说着,铎缪又用指腹捏掐了一下蓝恪的铃口,这次换回了对方更为明显的闷哼颤栗。 “呜、嗯……” 尽管铎缪的动作并不温柔,但他的指腹却还是被蓝恪性器顶端所淌出的点滴液体弄湿了。 仿佛当真如铎缪所说一般,美丽的青年自己把自己的尿管和膀胱给电坏了。 即使堵着尿道刺棍,依旧有星点的尿水流溢出来,还缠带着些许微黏的腥液。 “……”蓝恪张了张唇,迟缓半拍地眨过了一下湿透的长睫。 他的声线已经在刚刚的惩责中完全叫哑了,以至于想要开口时,最先要说的几个字都完全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再次努力,蓝恪才终于艰涩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嗓音低哑至极,咬字时有几个字都变成了气音。 但蓝恪的语气依旧能明显听得出其间认真。 “没……有……不会。” “主上的惩罚,蓝恪的身体……可以撑住……” “……” 这次沉默数秒的人换成了铎缪。 铎缪抬手,钳住了蓝恪瘦削的下颌,将怀中人的面颊掰转向了自己。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眼底也没有带笑,就这么沉默地看了蓝恪一会儿。 一直看到蓝恪迟疑着想问怎么了的时候,铎缪才终于开口。 他说。 “你越是这样,就会让人越想把你玩坏。” 蓝恪冷蓝的双眸微微睁大,显出了微许茫然。 他似有疑惑,好像没太听懂主上这句话中的逻辑。 怎么……? 但一贯以来的思维和态度,还是让蓝恪应声道。 “如果您想的话——” “啪!” 一声微脆的轻响,蓝恪身形一颤,瞬间止住了言语。 因为他的主上抬手,在蓝恪那赤裸的臀尖上扇了一下。 铎缪扇掴的力度并不重,他的另一只手还捏钳在蓝恪的下颌上,要求对方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他接下了蓝恪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我想的话,会自己来。” 微微沉下的磁低嗓音情绪莫测,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