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自己用砂纸把几把擦G净。(砂纸狠磨X器/棱角刮)
“怎么了?” 铎缪低笑,他环着蓝恪腰侧的手臂微一收紧,轻而易举地便压下了怀中人的所有挣动。 铎缪一面继续慢条斯理地大力揉捏着掌中手感极佳的肿红软囊,一面贴心地明知故问。 “不喜欢?不是都爽到高潮了么?” 蓝恪的yinnang刚刚就被钉靴重点关照过,现在嫩肿的表皮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尖锐的防滑钉所留下的深深痕迹。 此时蓝恪又处在最为敏感的干高潮过程里,哪怕一阵微风都能给这敏感的身体带来极为强烈的刺激。 何况铎缪还是这么故意地去用力捏揉。 “痛、呃呜——呜咕、哈啊……” 蓝恪尾音湿颤,假如此时不是被铎缪拦腰抱揽着,早已脱力的蓝恪恐怕已经再次不堪承受地摔栽下去,紧紧地夹拢双腿,在地上蜷缩痛颤。 那样的美丽青年,会透显出与平日的肃冷干练所截然不同的脆弱可怜,如同娇嫩罕有的雌性一般蜷护着自己柔软的腿心,这鲜明的反差也会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现在,蓝恪却连护住脆弱腿心的动作都不被允许。 他只能被他的主上牢牢钳锢着,皙长的双腿被迫大大敞开,薄白汗湿的腿根都还在不受控地哆嗦痉挛,任由红肿艳色的茎棍和囊袋被尊上肆意揉捏。 如同把玩一件并无生命的掌中物件。 但无论是红肿热痛的茎身还是柔软抽搐的囊袋,此时却都处在最脆弱的状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掐玩。 早已红透肿胀的yinjing更加柔嫩且敏感,现下居然又被铎缪的手指掐捏出了明显的指痕。钉靴踩碾过的痕迹和指印交杂着一起烙记在柔嫩的性器官上,透出一种惊人的艳丽色情。 “嗬、哈啊……咕呜……” 蓝恪的泣音逐渐低弱下来,只剩下一点挠得人心口酥痒的虚弱微颤,直到这堪称漫长的干高潮终于结束,蓝恪连气声都已经很难发出来。 而主上的手,却依然掐箍在蓝恪的yinjing上。 这本该满是快感的高潮过程,却因为输精管的钳束、尿道刺棍的填堵,以及手掌施与的无情玩弄,变成了另一场难捱惹泣的酷刑。 蓝恪虚脱地靠倚在身后男人的胸口,过度的痛爽刺激让他连一贯笔挺的坐姿都无法维系,只能失礼地靠在主上的怀里。 高潮结束之后,蓝恪的身体依然没能得以放松,他的臀尖紧绷,腿根酸麻,身体仍旧随着铎缪指尖的细微动作,给予着过分诚实的回应。 而铎缪也终于在用指甲故意地刮弄过两次还含着尿道棍的铃口,将人激惹出明显的泣颤之后,才暂时地停了手。 这番针对性器的好生揉玩,终于将将满足了铎缪自己的私欲。 在蓝恪看不到的身后,铎缪抬头,扫过了一眼虚空。 那里显示的,是只有铎缪一个人能看到的虚拟数据。 此时立体数据所呈现的,正是蓝恪的实时状态。 其中最重点突显出来的,还是蓝恪性器的状况。 刚刚在伸手揉弄蓝恪的茎根和囊袋之前,铎缪在自己的手里涂放了一层在虚拟平台中使用的营养液。 带有特定治疗效果的营养液随着铎缪大力的掐揉动作,无声地渗晕进了蓝恪饱受蹂躏的性器里。 铎缪在满足自己掐玩念想的同时,也切切实实地为蓝恪将性器里可能会有的内层淤血细细揉散了,把可能会有的淤伤一应消除殆尽,才终于停手。 只不过,因为掌控者的坏心眼,这个隐秘的治疗过程并没有给青年带来多少放松与舒缓,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