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自己用砂纸把几把擦G净。(砂纸狠磨X器/棱角刮)
地染带上了些许危险不明的意味。 “——我会直接把你做坏。” 那下扇掴比起疼痛,留下的羞耻意味更浓,蓝恪被掴得呼吸一滞,闻言便立时低声。 “是。” 他不该擅自揣测主上的。 无论主上想怎么做,他都会忠敬听从。 蓝恪正在想自己该不该向主上告罪,但他的思考却倏然被身下的动作所打断。 “唔……” 本就沙哑的嗓音更带了上一点湿软,蓝恪鼻音微浓,难以抑制地被身下的动作惹出了轻颤。 因为铎缪的手重新伸了回去,掐捏住蓝恪的性器顶端,开始了不甚温柔的亵玩。 这次,柔软红肿的guitou成了重点目标,被铎缪肆意捏掐碾划。 对幼嫩充血的guitou来说,带着薄茧的指腹和坚硬的甲缘都足以成为冷酷的刑具。 蓝恪跨坐在铎缪腿上,逃无可逃,他也不可能躲避主上的施予。 于是青年只能被动地哆嗦颤抖,眼睁睁看着自己yin乱的性器顶端居然在这种对待下都流溢出了清亮的黏液,沾湿了铎缪的长指。 铎缪还在问他。 “没电坏的话,为什么还会流水?” 微硬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幼嫩至极的铃口,掀开了那条yin乱的湿黏顶缝。 “都堵上了,还能流出来。” 蓝恪耳廓微烧,为自己的不堪反应生出了羞耻。 他也微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主上的问话,便只能说。 “蓝恪知错……” 好心的主人大方地原谅了他。 铎缪说。 “知错就擦干净。” 擦……? 还没等蓝恪想明白要怎样才能擦干净,他的眼前就忽然出现了一叠物品。 1 那是主人拿出来的,可以替犯错的蓝恪深刻反省,细致擦干净的东西。 在看清那叠东西的全貌的瞬间,蓝恪湛蓝色的瞳眸骤然缩紧。 他跨坐在铎缪腿上的身形也明显地微微僵硬了起来。 铎缪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但他仍然不紧不慢地为自己的副手做着详细解释。 慢条斯理地品味着青年那如此美味的情绪与波动。 “砂纸。” 铎缪随意地拿过了那一叠东西,说。 “目数最低的干磨砂纸,粒度最粗糙的类型。” 男人的嗓音重新带上了一分平日的含笑散漫,听起来漫不经意。 ——却根本不容拂逆。 1 “既然管不住下面流水,那就自己在砂纸上擦干净。” 从看见砂纸开始,蓝恪的身体就一直难以抑制地处在紧绷状态。 就算放在平时,这种用砂纸擦磨脆弱性器的惩罚也足以让人畏怕惊惧。 更何况,现在蓝恪的下体还刚刚被钉靴反复的踩碾跺踹过,连尿眼都被电透了,根本不堪承受任何刺激。 直到铎缪伸手按在了怀里人的性器根部,蓝恪的身体依然有些僵硬。 不过铎缪并没有立刻用砂纸做什么。 ——他说了“自己擦干净”,就一定会让蓝恪自己动手施刑。 铎缪的目标是蓝恪性器根处的那个圆环锁,他的长指轻轻两下拨弄,便轻而易举的将那个折磨了蓝恪许久的yinnang锁取了下来。 “咔哒”一声轻响,冷硬的圆环被从鼓胀的睾囊根处摘除。 “唔……嘶呃、唔……” 1 尽管蓝恪竭力压抑,他的唇间还是泄出了些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