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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动了一下,好像是想扭过头,又马上放弃了。在李明绪的记忆里,他的声音向来是温和平静的,此时却有些拘谨。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二十六,我二十八,我们都长大了,我们不能这样。” 李明绪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将他搂得更紧,沉声道:“哥,我原谅你离开我了,所以你也原谅我吧。”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记得……以前我很爱你,你更爱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相信我好吗。” 李明绪一旦认真起来,言语之间就会充斥着一种蛊惑性,如同蜘蛛结网捕食猎物,他以此来诱导对方对他依赖和信服。 程觉默默地闭上眼。 他在程觉脸上咬了一口,笑道:“哥,你早晚得答应我。”语调轻快明朗,仿佛一串流畅的钢琴小调。 “我会在这陪你一段时间。” 李明绪真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每晚心安理得地把程觉挤到靠墙的床角,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他黏在一起。似乎犹嫌不足,又心血来潮缠着程觉带他去超市置办生活用品。 他的消费方式就是不挑不拣,看见什么顺眼的就往购物车里扔。程觉的左手被李明绪牢牢攥住,摁在把手上,他害怕被人看见,情急之下只好压着嗓子叫疼,李明绪才松手,手腕一转和他十指相扣,用衬衫外套做遮挡。他低下头,眼神沉静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程觉骤然心悸,李明绪笑意盈盈地问道:“我们多久没这样了?” “……你别买这么多。”程觉把框里多余的东西拿出来,遮遮掩掩的答非所问。 他的双颊升起一股淡淡的红晕,李明绪没戳破,哈哈大笑道:“哥,放心,我有钱。” 回到家,程觉问他:“你都没事干的吗?天天赖着不走?我们是亲兄弟,这样住一块像什么样?” 他从背后搂着程觉的腰:“哥,你跑得太快了,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来找你。” “哥哥和弟弟一起住,有什么不妥?”说着又漫不经心地把手伸进程觉的裤腰,捏他浑圆的臀rou:“连方子穆都能住你家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他妈别乱动!”程觉伸手去推,记起来他和方子穆已经断联许久,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方子穆……” “死不了,”李明绪立刻打断,随后轻声细语地安慰,仿佛方子穆这个人并不存在:“不会做的,哥不愿意,我就不做。”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但是以后你只能和我做,记住了吗?” 两根手指强势地挤进雌xue,指节挤压rou壁,杂乱无章地搅弄,李明绪对程觉的爽点了如指掌,他的笑声温柔又狡诈,刻意避开那个让程觉欲仙欲死的地方,打定主意要逼得他饥渴难耐,乖乖对自己扭腰摆臀。 yin水很快流到了大腿根,酥酥麻麻扰乱心神,程觉被插得腿软,只能任凭李明绪索求。然而他远比李明绪预想的更有耐力,咬牙死死地扒着卧室的门框,如同古代的贞洁烈妇。 “但是我也会忍不住……哥,都怪你那么漂亮……” 李明绪掐着他的臀瓣射了,程觉反手去摸自己的背,掌心、指间都是浓稠的jingye。 “你他妈又把我衣服弄脏了!” “对不起,哈哈……对不起,哥。”李明绪毫无歉意地笑,趁机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别让我等太久了。” 李明绪惯会做戏,碰上魏云山邀程觉去吃饭,李明绪说一声“哥,我也去”就跟着出门,魏云山见程觉没有否认,也客气地请他一起来。互相介绍之后,李明绪改口叫魏云山“魏哥”,魏云山客套地摆了摆手,说“不必”。程觉冷眼旁观,心想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