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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绪几乎是倒在程觉的肩膀上。 魏云山被李明绪撞了一下,脸上略有不虞之色,看他是病人没有多作计较。 “是你亲弟弟啊?” 察觉到魏云山微妙的眼神,程觉反应过来——他和李明绪没有兄弟相。 “不……”否认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李明绪立刻打断道:“亲生的。” 程觉无奈地把话咽回去。李明绪这个人就是这样,盛气凌人,分明意识模糊,说出来的话却不容反驳。 程觉想把他扶起来,但是李明绪抱着他不肯撒手。 “哥,我们进去吧。” 被外人看见这副模样,程觉着实感到尴尬,只好赶紧对魏云山道谢,回屋关上了门。 程觉架着李明绪的胳膊,想把他扔床上,李明绪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齐齐摔倒,程觉的后背撞在李明绪的胸口,震得他闷哼一声。 “好疼。” “活该!”程觉支着手肘想挣脱,又怕伤到李明绪,只好用双手去扒他的胳膊,事实证明这只是徒劳,他不甘地骂道:“你他妈有病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你照顾我就好了。” “你这样摁着我我怎么照顾你?” 李明绪沉默了一会,好像细细参透了他的意思,回复道:“嗯……那就别照顾了。”他翻身把程觉压在床上,搂着他的腰,轻飘飘的呼吸抚摸程觉的脸颊。 程觉动了动右手,那里被一块突出的软rou压得发麻,在意识到那个不断涨大的东西是什么之后,程觉顿时怒气上涌:“你跑来我这卖惨,就是为了做这个?” “不是……今天不会做的,”李明绪轻笑:“你别乱动。” “你发烧了,不去医院也不吃药,你不怕脑子烧傻?” “不怕,哥,你就是我的药啊。”讨好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李明绪好歹没装病,过了一会就真的睡着了,然而他在睡梦中也留了一手,还是死死地压制着程觉让他无法逃脱。李明绪呼吸guntang,烧得程觉全身发热,好像他也被传染了病气。 这种情况他哪里睡得着觉?程觉盯着天花板,熬到天光从窗帘外透进来,才感到眼皮沉重,昏昏沉沉地阖上双眼。 醒来时程觉眼神迷离,侧躺着,李明绪的yinjing插在他的腿心,缓缓地抽动,深灰色床单上已经落下浊精。 “我cao!”程觉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李明绪的吻落在他的后脑勺。 “哥,早安,”仿佛是为了安抚,他又解释道:“你乖一点,我不会插进去的。” “啊……哥……好舒服……” 李明绪喘着粗气,硕大的guitou恶作剧一般滑过xue口,雌xue像迎来送往的浪荡妓女,不时讨好地吃进一点,柱身擦过时又用肮脏体液表达不舍之情。程觉很快腰酥体软,原始的快感击碎了道德壁垒,他巴不得李明绪赶紧插进去。 “哥,你想做吗?” “你有病……”程觉为自己yin贱下流的身体感到悲哀,说话有气无力。 “那就不做。” 腿交持续了很久,李明绪难得信守承诺,程觉体质敏感,xue口经过摩擦盈润红肿,泊泊性液浇灌他的yinjing,柱身被整个打湿,水光yin靡得不像话,最后jingye射在程觉的后腰。 李明绪躬身从程觉的腿根一路吻到腰上的疤,留下一串醒目的红痕,他笑道:“你还是很漂亮。” 程觉被吻得发痒,蜷缩着问他什么时候走,李明绪把额头贴在他脸上,说:“我病还没好呢。” “真有病还能硬的起来?” “你要是给我cao,我能好得更快。” …… “李明绪。” “嗯?” 程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