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是岸(04)
陈静擤着鼻涕,正在等泡面泡开的时候,门把忽然自己转动起来,她大吃一惊,连忙四处找称手的东西拿来当武器防身,结果门一开,是锺时雨。 自己站着的锺时雨。 他瞥了眼她手中高举的电视遥控器,挑眉,「g麽?」 陈静摇摇头,放下遥控器,看着他一步跨进门,有些傻愣愣地问:「少爷,你能走了?」 他嘴角一挑,「爷能走了,小寇子要感动得哭了吗?」 「我哭不出来。」她诚实地说。 况且为什麽哭,她替他高兴都来不及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锺时雨轻哼了声,听起来是责怪,但不像有生气。 陈静为他这显得有些亲近的语气感到不确定时,他朝她伸出手,「过来扶我。」 不是会走了吗?尽管疑惑,陈静还是靠过去,眼睛不住往他的腿看。 「还不能走太久。」 听到他发话,陈静立刻管住自己的视线往旁边转,他正要搭上她肩头时,她好似突然想起什麽,不自在地闪了一下。 锺时雨察觉她飞快看了床的方向一眼,便也看过去,本来没看出什麽,直到瞥见一件摊在沙发椅背上的运动型内衣才明白。 陈静刚洗完澡,最近天气又热,他也很长一段时日没回来了,她便没穿上内衣,此刻她既想立刻收拾起那件内衣,又不想被他发现这件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地僵在那里。 她穿的是短袖的运动服,宽大,毫不显示身材,却因为太过纤瘦,能看出隐约的轮廓,b如单薄的肩,锁骨和背脊的起伏,锺时雨盯着瞧了一小会儿,随後伸手环过她的肩头,并在她轻微抵抗时,稍微使力,不让她逃脱。 陈静惊恐地注视着他那只手,背立刻弓起往内缩,怕被他碰到x部。 锺时雨只是抓着她不放,手始终没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她见挣不开,身T越发僵y。 锺时雨彷佛没有察觉,视线扫过桌上擤了鼻涕的卫生纸团和泡面碗;陈静极不舒服地将他扶到床沿,他搂着她的手臂终於松开,正当她要松口气时,少年略显粗糙的手掌整个扣在她後颈上,骨节分明的五根指头轻轻拢着她的颈椎。 陈静再一次寒毛直竖。 「就这麽点粗,还吃泡面?我让人帮你把冰箱填满都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