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是岸(04)
搭的了,还是你在帮爷节省粮食?」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手劲也是,她却只顾着看地板,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最近这麽热,你也能感冒?」她不说话,他就继续数落。 她的鼻音和他简直不相上下,真是有默契。 「不小心淋到雨。」她很想甩开他的手,因为那只手让她想到母兽叼着不听话的小兽,代表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陈静。」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她抖了抖,终於忍不住看向他。 「你说说你想去哪里?」 他眼中倒没有一贯的挖苦或YyAn怪气,反而……挺认真的。 陈静一下子就懂这跳跃式的问题在问什麽,沉默了下,回:「还没想到,大概往南部走。」 「南部哪里?」他又问,语气还是很平静。 她也就不再那麽抗拒,问什麽答什麽,「哪里都可以。」 「去了g麽?」 这……她突然回答不出来。 「还欠我三千万,你想怎麽办?」 上次和吴律师通过电话,陈静就猜吴律师可能不会帮她解决这笔债款了,不禁有点郁闷,毕竟自己帮了锺时雨这麽多,她多少存了也许他会大发慈悲的侥幸念头。 「我找到工作後,每个月会汇款给少爷。」这是她能想到唯一的方法了。 锺时雨忽然冲着她笑,「好。」 陈静一愣,没想到事情能这麽简单解决,随即又像怕他反悔似地,小心翼翼问:「那我明天就可以走了吗?」 「可以,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连交通都帮你安排好。」 陈静的人生还没有遇过这麽好的事,立刻觉得有些不对。 锺时雨也没有吊她胃口的意思,嘴角一撇,那笑容要多邪恶有多邪恶,陈静的心跟着沉了下来。 「你只要告诉我,你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的原因就行。」 ……陈静定定地看着他,脑海里闪过太多的画面,每一幕都会让她自问:就这样活下去还有什麽意思? 但,她就是不想Si,苟且偷生也要活着,所以要她说什麽都没关系,尽管说出口,宛如拿刀猛戳自己的心。 她不着痕迹地深呼x1,定下心神,b自己开口:「也没什麽,不过就是被继兄qIaNbAo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