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是岸(03)
大年初一,许久未见的吴律师出现了,头上裹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别说开门的姚姊,连陈静都看傻了。 吴律师对他们打过招呼,简单说明自己前段时间出了车祸,随後迳自往姚姊nV儿的房间走,锺时雨在里头等他。 陈静知道这是不需要她在场的意思,便没跟进去,在外头和姚姊一起讨论该如何修好轮椅,最後两人决定试着拜托隔壁经营脚踏车店的邻居,还好对方和姚姊算是相熟,热心地帮忙修理。 然而轮椅坏得太过彻底,所以花了点时间才修到勉强能推着走,等她们回去时,姚姊家已经人去楼空。 很奇特的是,陈静第一个念头不是摆脱了锺时雨,而是她被扔下了。 姚姊面不改sE地问她,中午把昨晚剩下的水饺弄成煎饺吃好不好?陈静才稍微回神,呆呆地点头,见姚姊不惊不乍只准备了两人份的午餐,她便觉得姚姊一定早知道锺时雨会和吴律师一起离开。 後来,陈静有好一阵子没见到锺时雨,小套房里只剩下她。 再後来,她在电视上看见锺家争夺遗产官司的新闻,同时也看见了锺时雨,虽然看着清瘦了些,气sE还算不错,一身符合他身分的穿着,坐在崭新的轮椅上,由吴律师推着进入法院。 至此,陈静想以後大概也没她什麽事了,只剩下把钥匙还给他。 她早就想离开这个城市了。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吴律师正在回程的车上官司文件,手机传来震动,他先看了眼来电显示,再从後照镜里窥视过後座戴着口罩的锺时雨才接起。 那一头是陈静一贯礼貌的开场白。 「有什麽需要吗?」由於还有很多要件待处理,吴律师便直白地问。 他知道陈静一向很直接,要钱,她就会直说,并且会说明用途。 「请问我该如何把房子的钥匙还给您?」 吴律师愣了下,下意识又看向後照镜,和锺时雨的目光撞个正着,「什麽钥匙?」 「房子的钥匙。」陈静说,「如果放在房子里的话,钥匙圈是少爷的,我怕会弄丢。」 「少爷的钥匙圈?」吴律师并不知道那个橡皮狗钥匙圈,所以边重复边又看着锺时雨,见他皱眉低咳了几声,正琢磨着他那是什麽意思以及该如何回答,又听陈静开口。 「还有我想请问吴律师……您曾经说过可以替我解决三千万的欠款,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