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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照亮了,张哲华止不住地抖,铁牌和牙齿磕出脆响,在这样的氛围里真是羞耻极了。 詹鑫隔着铁牌跟他接吻,链子上淡淡的金属味儿隔在两人中间,像血腥又像极夜,张哲华半软了没一会儿就又在詹鑫身体里硬起来。 詹鑫仍是不许他动,打定了主意拿他当木马骑,直骑得他满头大汗连视线都发糊,他拿手背横擦两下,把手搭上詹鑫的腰:“轻重角度都你说了算……让我动一动好不好……” 詹鑫停下来挠他下巴:“小哥儿想动啊?” 张哲华支在他手上点头。 詹鑫猛地坐了个深的,软了腰趴在他身上粗喘:“不行。” 张哲华克制着力度在他腰上揉捏,松开牙齿,把铁牌叼在嘴唇中间,猛地一顶,叫身上的人不由自主地一歪,惊叫着呻吟失声,他试图再劝:“你都累了……我可以动快一点。” 詹鑫重新坐正了看他:“不行。” ……感觉出来这一眼里坚定的意志了,张哲华拿手挡住眼睛,仰头靠向沙发背:“……好。” 詹鑫沉默片刻:“……也不许哭。” “我没哭。”张哲华又把手放下来,虽然眼眶明显地充红,但他坚持,“真没哭。” 詹鑫于是吻上他的眼睛:“那是受不了刺激?” 张哲华闷闷地应一声,把头埋进詹鑫脖子里,手下发狠地揉捏他的屁股,“你快动。” 詹鑫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后颈上摩挲,在他的手指下本能地夹紧,一起一伏间,叫张哲华喉头都发哽。 詹鑫的喘息声明显越来越重,早就避让着不敢叫张哲华蹭到关键点,却不知为什么坚持非要自己动。 小詹鑫在两人中间一弹一跳地,在张哲华白色的T恤下摆留下不明显的水痕。 张哲华支着胳膊给他借力:“我不动,你撑着点儿……” 詹鑫又扭了两下,终于泄力:“……你动吧。” 张哲华小心地觑他神色:“真的?” 叼紧了铁牌,舔一舔后牙根,张哲华深吸一口气,捏紧詹鑫的腰侧狠狠颠簸几次,叫他哀哀低吟着再也坐不直身子,没一会儿就抖抖索索地直往出喷。 他脖颈失力地往一侧歪,张哲华赶忙拿手护住。 护着他的后颈调整体位,张哲华把人压趴在沙发上,一边重新插进去一边哑着嗓子打商量:“你要是……想上我也行,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呀……” 扯着链子调整角度以免勒到他,帮他揉捏着放松腰,避着要紧处轻轻地顶弄等他适应,“你想让我怎么动说就好啦……” 詹鑫好一会儿没出声,张哲华看清他肩膀不正常的耸动才意识到不对,凑过去贴着他侧脸亲:“怎么了鑫仔?不舒服吗?我停一停?” 詹鑫胳膊一伸揽住他的脸:“……别停。” 两人就着别扭的姿势默默地做了好一会儿,詹鑫探手抽了几张纸巾,埋在沙发里把自己擦干净,嗓音里仍带着变调的喑哑:“你咋这么好呢……” 张哲华抵住了他的敏感点磨:“哪里好?” 139斤的反骨说:“……器大活好。” 张哲华于是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詹鑫揪紧了沙发罩子闷闷地叫,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酣畅淋漓地坠入渐深的沉夜。 就像在末日的最后一夜疯狂zuoai,不提风雨欲来的战局,不提不绝于耳的枪炮声,不提日日传来的伤亡消息,现实里的种种惶恐在沉夜渐渐褪色,只剩水rujiao融的两个普通人,只想抓住最后的时机共同沉沦。 这一夜他们没有用到任何道具,刘波缠紧了龙傲天的腰需索不尽,从卧榻到书桌再到窗棂,蝉鸣和夜风见证他们的疯狂,卧室的每个角落都投下沉默的光影。 天边擦亮的时候少爷体力不支地沉沉睡去,龙傲天帮他清理干净盖好被子,在关门前投去深深的最后一